成璧的房门则掩着。

“奇怪，他何曾睡得这么早？”

前桥纳闷地上前敲门，里面传来成璧不耐烦的应答：“不是说了别来打扰我？”

“是我！”前桥，“你这也没睡啊，嘛锁门？”

她只是一问，没想到里面随即传来乒乓之声，像有人在手忙脚地拾掇。半天后声音停下，成璧过来为她开门，神间隐约透着张。

前桥瞪他：“鬼鬼祟祟嘛呢？”

“没、没什么啊。”

前桥一把将他推开，不屑：“多大个人了连撒谎都不会。起开起开，不劳你费心编谎啦，我亲自看。”

事反常必有妖，更何况成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前桥将四个房里里外外看过一遍，一时间难以发现端倪。她于是驻足，回打量成璧，直到把成璧盯得心慌，下意识抚了一下腰带。

前桥手急快过去，隔着外衣隐隐摸里面的不平整，她得意笑：“呦，慌慌张张的，内衣都来不及系上吧？”

成璧禁不住诈，面还薄，见他脸红前桥就知猜对了，凑近了戏谑：“坦白从宽，刚才在嘛？是不是夜渐，寂寞难耐了？”

成璧哭笑不得：“你想哪去了，不是……”

“当真不是？”前桥说着就要解他外袍的腰带，手被成璧迅速住，她见状：“若不是，你心虚什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偶尔自我排遣，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值得藏的？”

“真不是……”成璧面绯红，咬牙死撑，却死活不肯说方才在什么。前桥便将他到床边，动手夺他腰带，打定心思要证实心中猜想。

用武力制服她很容易，但成璧哪能当真和她动手？防守间有所顾忌，被她拿住破绽，将衣怀一把拽开。

他里面的衣服果然凌散着，前桥看了就笑，笑得没劲儿再和他撕扯。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成璧失笑，将她揽住，两人嬉闹着倒在床上。前桥将他手腕在后，俯吻了一会儿，随后只手向下摸，碰到下腹微之，正动手调戏，突然瞥见成璧枕下一角方方的东西。

她手急快，不待成璧有所察觉，迅速将那本书来。

成璧大惊，劈手去夺，前桥却举着书威胁：“别动！让我看看——《绣榻备务》？这是什么书？被窝文学？黄小说？行啊成璧，长大了哈……”

她一只手要着成璧，另一只手翻书不便，索将书往成璧面上一盖，以脸为案翻阅起来。成璧原本轻轻一挣就能逃脱，却因万念俱灰放弃抵抗，声音掩在书下闷闷：“你误会了，这书讲的是一些自修之术……”

什么自修，还得藏着掖着。前桥找到目录，不禁噗嗤一声笑来。

“‘壮’篇，‘延时’篇，‘悦女’篇，‘忍同快’篇，‘护本养’篇……还有‘嵌珠’篇？！”她收了笑容，心情复杂地将成璧双从书下来，“你看它嘛，不会是想效法昂，也去搞什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