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里去找公主说话，第二日那使就消失了！”

“江公为人正直，虽然府最早，可公主从没召幸过他，他对公主也淡淡的。都说当初是他借酒献，可大家觉得以江公人品不这事来，保不齐是被公主设计玷污了呢……”

“谁侍寝最多？当然是从前的宁公。宁公也是和善之人，可惜后来被逐府了。”

“罗公啊……他曾是个赁。都说他上被前任主人改造得面目全非，传得贼邪乎，可没一个人亲见过。公主其实疼他的，怕罗公受议论，召他侍寝时从不让下人帮忙更衣。”

……

情报一个接一个涌脑海，自然不能尽信，但何缜总算靠八卦修正了自己的错误形势研判。他拥有了一个临时组建的初代智团，然而他要的不仅是八卦这么简单。

“张怀敬呢？”何缜又问，“你们对此人了解多少？”

“那是谁？”“没听说过啊。”

仆们面面相觑。何缜不禁疑惑地想，难又是一个梁穹放的假消息？这位庶卿有本事，布了多少迷魂阵，饶自己有七窍玲珑心，都快被他给绕懵了。

“我知从前你们只信梁穹一个，可要知，公卿人选绝不会落到他上。现在我来了，你们的机会也到了，以后死心塌地跟着公我，有你们好在。”

“何公……会当公卿吗？”

何缜挑，自信笑：“那是当然，我和仙乃天作之合。我被先皇赐婚，成为仙夫卿时，梁穹还不知在哪呢。”

何缜是世家，心气傲，也懂御下之术，几番话语将大饼画下，手下个个心悦诚服。

“仙现在不肯见我，大概是被梁穹了枕边风。不用着急，公主府不是有个外宅吗？你们明日随我去看看。”

既然府中梁穹势力固，他自有驱虎吞狼之术。

——

4.

说来也是何缜命中该着有此幸运。自打北境雪患、陆外逃，前桥就被绊住了脚，半月有余未曾在冶铁厂好好待上一阵，总是匆匆而来匆匆离去。

公主事务繁忙，想不起众多使们，就连梁穹也没空照顾他们的情绪，冶铁厂逐渐由外宅变成一块飞地。

原本使们来此卖力，就是信了梁穹画的饼，觉得跟着公主好好，早晚有一天走上生巅峰，在二环的公主府中攒下一个独立的小院。

可随着陆的寝室付之一炬，最有可能成为黑者也音讯难觅，谋论不免暗戳戳地生于罅隙之中——宁生、陆相继被逐，孟少司也不常来了，梁穹铲除异己，最终独霸后。

何缜以何有玫独、先皇赐婚的份在厂内视察一圈，就已将使们的心怀鬼胎掌握大概。他向来对准妻主偌大的后不满，此刻却破釜沉舟，打算团结一切力量，共同对付梁穹。

也多亏他有积蓄且不吝啬，连着三日过来，在质上给予使们极大满足，又将血成功打每个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