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微颤问：“可否请求仙，让梁庶卿接任储卿之位？”

嗯？这是什么意思？

前桥很意外，沉默一阵才皱眉：“为何这样说？他当储卿，你当什么？”

她话音刚落，何缜便起跪在面前，接下来的话像是咬着下说来的：“我想请求仙……休卿。”

——

5.

休卿？

休谁，储卿？

意外过去后，前桥心中满是疑惑和愠怒，她望着伏地的何缜，盘算他这是要什么。

以退为？苦计？拿她，让她亲承认储卿的地位不可撼动？否则怎会说这句不不类的话？

方才那么其乐的相，还铺垫了那么多，最后能说这句要求，一定不是字面意思。何缜可执着得很呢，此话八成是计谋，是撒，只是摆的阵势太过，让减弱，好像拿她当傻耍。

“你这话的意思，是想与我和离？”前桥，“脑清醒些，别跪着，起来说话。”

他不肯起，或许是听妻主语气中有生气的苗，埋得更低了。前桥等待不及，便去拉他起来，又想起自己确实冷落何缜很久，他若带着委屈闹情绪，也情有可原，于是压制住不满，尽量温言：“我答应你不加责怪，但我想和你谈清楚，了解你在想什么。跪着没法说话，起来，何缜。”

他这才起，睛已然红，面颊上淌着两痕，前桥看他哭成这样，被撞的怒火消散了大半——果然是撒啊，那就好解决。于是拥住他安。

“受委屈了是吧？对你不太好，我心中一向有愧的，其实想与你走近，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换一个，我定然满足你。”

她的话语温柔，动作亲昵，给好了台阶，都让何缜不容拒绝，可他没借坡下驴。甚至没有回应拥抱。

“仙，我不是闹情绪，或者故意要你挽留，”他哽咽着，虽然泪，却选择继续说所想，“对不起，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想将储卿之位还梁庶卿，想你休了我……如今珉儿已无需喂夜，梁庶卿一位夫是忙得过来的，否则我不会说这些话……”

“你想和离？”前桥又问。

“是……仙。”

“我没有想赶你去的意思，更没想过让梁穹取代你。我再给你一次改的机会，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是想和离？”

“是……仙。”

前桥将他放开，靠回椅背，面随着他的回答愈发难看，最后万般情绪化成一声冷笑，她摇叹：“你真是……你真是有趣啊何缜，你说说为什么？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