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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向前走吧(5/5)

190.向前走吧

1.

“你是不是戏太,还没醒呀?”

见她还在嘴,前桥连珠炮一般:“征文活动是假的,作者架构世界观是假的,只有你被隔绝在另一个时空,尝试三百多年都没有逃脱是真的。你说神明不手是假的,用神力扭曲时空,让我重新发倒是真的。”

如果诱荷就是真嫄,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何奉神如此介意她的存在,将她困在外;为何她能在另一个世界玩转自如,自己却只能在荆国框架里束手束脚;为何她能创造如此真实的世界和人,自己只能写面……

还好意思骂她写得烂?这明明是不知天地厚的新手,拿着木剑挑战创世神啊!

“我不是无缘无故被你选中的,你把魏留仙的灵魂‘回收’后,将我创造来,先用另一个时空作为我的培养皿,到一定时间再收回,看我以另一个视角,重走过去的路。

“我到了,所以你想对我说的话,也传达到了,但你好无聊啊……把人当猴耍,很有意思吗?”

诱荷哈哈笑:“嗯……你的想象力还真不赖,只写青校园文可惜了,以后有没有心思尝试别的赛呀?”

见她还不肯承认,前桥决定掏致命证据,将皇姊送她的画摆在两人之间。

当画面在诱荷前徐徐展开时,作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下去了,她望着图画中的三人,目光变得柔和而悲悯,竟然一时忘了反驳,也忘了伪装。

画面中的真嫄踩在七彩云朵之上,微微垂,望向先帝的睛,将雪白的婴孩递给人间的帝王。先帝在图中连完整的样貌都没有,只在角落留下背影和侧脸,显然并不符合天下之主的传统,但也一定是先皇授命画师,将画面的主留给她信奉一生的神明,以及那个让她期盼的赠礼。

她们那时说过什么吗?前桥不得而知,正如她说不准先皇与真嫄到底有过怎样的联系,但从诱荷观画时怅惋的神中,她能读一丝动容。

“唉,云阁啊……别说,还真有些怀念她了。”

诱荷望着画上先皇的侧脸,像是对着遗像哀叹朋友的不告而别,最终她对前桥笑:“说来她也不过去世了十五年,可这后面的事有些漫长了,此刻看到她的画像,还有些恍如隔世。”

是啊,看似只过了短暂的十五年,她却在异时空待了三百多载,才回到初创的世界中。弹指时光被迫延长,昨日挥别的故人,远得像是前世的羁绊。

“不装了?你承认了?”

“有丢脸,但我认了吧。”诱荷抬眉,“如你所见,一切就是我的谋,魏留仙。”

前桥猜了答案,可被她那样称呼,还是不免排斥,她认真:“我知我们原本同源,但我并不觉得我就是她。”

“那就还称呼你为‘前桥’。”诱荷顺从,“我也不觉得你完全等同于她,对我来说,你们只是一仙气的两次回,用你已知的概念来解释,魏留仙是一周目,你是二周目。”

她这么一诠释,前桥心里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加别扭了,皱眉:“魏留仙是养废的大号,我是重启的小号,我们都是你的试验品。”

诱荷哈哈笑:“别这样曲解我啊。那么在你心中,我和真嫄是同样的存在吗?”

当然不一样了。曾经那个袖手旁观、在上的神明,哪里有她这般不着调?

诱荷见她面迟疑,:“不同的经历会造就不同的个,对于你而言,我只是与你并肩作战过的诱荷,所以我也会将你们两个区分开的。”

前桥望着她幽幽一叹。作为魏留仙人生的旁观者和分经历者,她能地共情,可是属于自己的过去,也是无法取代的经历。同源而异,时移而事殊,她会肩负着属于前尘的回忆,继续沿自己的轨前行。

“那么奉神呢?它又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在和你重逢之前,我真的不知这世上有它存在。”诱荷。她并非刻意隐瞒,直到看见前桥上演“人类大战丧尸”时,才恍然知晓哪里了问题。

“其实述封十一中的世界,是我依照你的小说建立来的,本意是以朋友的份,与你共同经历一场轻松的冒险,看你成为他山之石,勇敢解决曾经困住你的难题……于是我引用了两个世界之外的,作为你我沟通的连接,也就是手环和耳机啦。原本不会有任何问题,当我们突然切断联系时,我非常意外……但其实也没怎么当回事。”

前桥声音都变了:“你没怎么当回事?!”

凭什么不当回事儿?自己当时都要被时差吓到绝望了,诱荷发现这么大的bug,竟然会没当回事?

“对啊,这是我创建的世界,我想不到最坏还能什么事,”她说到此一顿,羞赧,“当然,我着实没预测到会被困在你的小说里,回都回不去。”

“所以,当你第一次走完剧情,发现无法脱离时,你才开始着急的?”

诱荷摸着鼻:“其实那时候也没有太着急啦……暂时有问题,迟早也能回去的,我创设的世界还能拒绝我回去吗?唯一担心的是你,万一你再想不开,自暴自弃,我岂不是还得领你再次启动,白了这么多准备?”

前桥都不知该说什么了,是作为创世神的她太过目空一切吗?她心大得可以啊!于是皱眉问:“那现在呢,后怕吗?”

诱荷:“嗯,怕了。我没想到有个‘奉神’会利用手环手脚,把我放逐在另一个时空,趁机吞并荆国版图,甚至想要灭绝信仰。”

“所以你真的一觉都没有吗?它能积累到现在,已经不是一日之功了,就连魏留仙那次面对的浩劫,也许都有他从中作梗啊!”

诱荷:“现在想来,是这样的。也许上次它未尽全力,反而因魏留仙的死亡激发了荆国哀兵必胜的反抗,对荆国没能尽剿。见我启动回,就以为机会来了,于是这次拼尽全力,谁知关键时刻,你找到了破局之法,将我释放回来。”

这个神明可真够后知后觉的,放任如此可怕的邪神在邻国自由生长,可谓白吃了那么多年香火。前桥不满地撇了撇嘴,诱荷便察觉了,:“你一定觉得我太放任自了?可我觉得人类的创造是世间宝贵的东西,即使制造新神代替我,也不该扼杀它的存在。”

“然后呢?你的慈悲差害你被所谓的‘新神’剿灭。”

诱荷对她的冷嘲讽报以嬉笑:“……我这不也在改变中嘛。”

想到奉神离去前,说自己无法被除,即使暂时消失,将来也会化成隐忧,时刻躲在她的边。每当她有迟疑,有犹豫,它就会现……这是威胁,也是提醒。不过经此一役后,对于异端思想,诱荷大概也不会完全放任不了。

“唉,不能轻敌呀。”

她还好意思慨!前桥哼哼:“你这迷糊的创世神,放着敌人不,反倒提醒我小心梁穹,说什么会变成他的提线木偶。”

诱荷大呼冤枉:“我没说错啊!魏留仙大婚那日,我是有偷偷去看过她的,却被我撞见皇元卿密见梁穹,先因他失责臭骂一顿,而后问他为庶卿为何不可枕边风,影响魏留仙的决定。

“我听了自然不悦,无论于什么目的对你造成影响,我都不希望存在,你听凭本心去就好了。”

所以她连公卿的人选都不想预,甚至都没觉得将反骨仔赵熙衡留在边,对荆国来说是个威胁?看来诱荷不光是太过相信自己,也太过信任她了。这看上去明明是一场豪赌,然而她真的赌赢了。

信仰的力量成就神明,也可以成就一个人类的灵魂吗?

——

2.

“我在现代社会的人生怎么办?我还记得穿越那天要考试来着,时间一过,我还要回去吗?”

诱荷:“我那天让你选择,只是试探你的立场,你到底是游戏人间的过客,还是真的变成了荆国的公主甚至储君。活动既然不存在,你的时限也不存在咯,若你想穿越回去考试,随时可以找我。当你离去的时候,另一个世界时间会暂停,等你回归。”

这么啊!如此看来,两段人生都等待自己会,令人难受又无比怀念的学生时代,也能随时参与其中,世上的路仿佛一瞬间变得宽敞开阔,通通向她展开。

有个神仙朋友真不错!

前桥问:“那我不是可以作弊了?我从现代社会补充工业知识,回来荆国的科技树?”

“可以啊,只要你想,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涉。”

了,太了!前桥这个憋屈了一辈的女主,终于有了坐拥一切的实权,连二郎都翘起来,又问:“女尊国度生孩是不是超级容易?到足月时,‘唰’一下就来了,也不会有痛苦和后遗症。”

诱荷翻白:“想什么不劳而获的事呢?”

“你是神仙诶!难你的能力还不足以帮助女彻底规避生育风险吗?”

诱荷:“我是能力有限的神明,我的能力取决于虔诚的信奉,以目前的信仰力来说,还达不到你期待的状态。”

“那怎么帮你保持神力?”前桥问,“像母皇那样供奉你香火,重修神庙吗?”

“那是标,不是本,本在这里……”诱荷抬手摸着前桥的心,柔声解释,“要相信始祖真嫄的力量就在你们内,正视前路上的一切阻碍,持有破除万难的勇气和必胜的信念,一直前,走到你这一代都看不到尽的未来。

“比如生育的痛苦,它虽然与生俱来,却未必是人生的必需一课,要想办法研究它,解决它,不要害怕白费几代人的努力,把它作为必然可以征服的山峰,就像人类曾经突破的所有难题一样,将它征服掉。

“神明的意志也会跟随你们的信仰和步伐,一直前,等积累到了,我的力量也会帮助你们达到突破,这就是所谓的‘如有神助’。”

她微笑着,一如既往地相信面前的人,仿佛只要怀揣信念,就可以无所不能。

是啊,目前无法攻克的难题,就用时间和代代的努力去解决,技能树会越来越茁壮,未来也会越来越明朗。

“好吧,原谅你啦,你这个不着调的神。”

诱荷不屑:“真没规矩啊,你可是我的造,还记得我让巧克力委叫你什么吗?”

动归动,休想占她便宜。前桥:“我的母皇是魏云阁,你只是造了我,又没生育我。”

“哦,那我算是你的父卿呗。”

这……好吧。

如果非要有一个生理父亲,那么先皇元卿季之夔和何缜别无二致,只是名义上的象征。荆国的文字都是面前的人制造,那么“父”字该如何解,是否与别挂钩,也是诱荷说了算。

——

3.

了却心一件大事,至晚她又有了消遣的心思,提前打好招呼,叫梁穹与成璧相伴。

成璧此刻还在禁中柳贺大人完成年考,尚未回府,前桥便先在梁穹服侍下洗漱,与他上床等着。

想起今日他与何缜背刺成璧之事,便觉好笑,趁着成璧没来,对梁穹:“夫的事,一会儿看你怎么和他解释。”

梁穹一向巧如簧,此刻也故作镇静:“凡事有利则有弊,有舍就有得,我虽得了‘夫’差事,殿下却不知服用‘果’后,男功能也会下降,数月后殿下想要我陪伴,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到来不还是他陪您嘛?”

前桥生怕他诓人,问:“吃果当真会影响功能?”

“是啊,想获得能力,势必趋近女,待涨起来,下面便不举了。”

前桥笑着去抓他,所幸目前“的还在”,两人亲昵相对,互相抚一番,前桥摸向他的:“届时你让我试试,是否真的不起来。”

“殿下好奇?卿当着妻主不起来,多难为情呢。”

她不会嘲笑梁穹不举,只会惊叹于变化的奇妙,而令她好奇的果,梁穹也当着她的面服了。所谓的“果”并非自然形成的果实,而是一特质的药,梁穹吃了两日尚未有变化,听说要到她显怀时,夫也会同时完成前期的积累阶段。

会涨得像我这般大吗?”

“不会那么明显,”梁穹,“但会更大,不然婴儿无法衔住。”

这话让前桥又猎奇又欣喜,双放光:“那我想先尝第一!我想知……哦不,男,是什么味儿!”

“好,好。”梁穹对她的要求无不应允,与她缠腻腻地拥吻一会儿,末了突然想起昨日她一觉醒来情绪大改,遂问:“殿下发了什么噩梦呢?”

“嗯?”

“您醒来后,曾抱着在下哭。”

唉,这话说来可就长了,要不要对梁穹坦言呢?那些往事对于现在的梁穹来说,只是永远不能实现的分支剧情,两世的叠加,唯有她背负着沉甸甸的回忆。

前桥微微沉,决定说分,在他怀中:“我梦见当初选择赵熙衡当了公卿。”

梁穹眉一挑:“哦?那么殿下为他遣散后,将我等都逐去了?”

前桥笑了笑,将靠得与他更近,轻声:“没有,我留下了你和成璧,不过成璧和我闹情绪,不想再,就只剩下你跟我好……我们每天一起画画、养,住在台的府邸。”

梁穹柔声:“那也不错。”

“后来有一天,我想生个孩,却不希望血脉被兴人染指,就寻了个赵熙衡不在的时候,将你叫去五原,我们兢兢业业奋战多日,最后怀上啦。”

梁穹听闻低低笑着:“如此看来,倒是在下占了先机。”

“是呀,”前桥,“不过后来了些事,我心如麻,那个孩也走了。”

梁穹将笑容敛去了,认真看着她:“殿下,梦是反的。”

“嗯,我知。”

“您初次有妊,难免心绪不宁,但不用担心,我们会把您照顾好的。”他,“我们的这个孩,一定会顺利生产,健康长大。您所担忧的那些事,只存在于梦中,是不会发生的。”

前桥心中一,微笑:“我知。”

“您是因为此事伤心到痛哭吗?”他接着又问。前桥换了个拥抱的姿势,摇:“不是……梦中我后来上了战场,不过没这次幸运,我没活下来。我的死讯传到京都后,你哀恸至极,不饮不,一心想随我而去。”

说到此,她看着梁穹的表情,梁穹对她:“在下会的。”

前桥微笑:“所以当我醒来,发现你我都还活在世上,一切难题完解决,便喜极而泣。那一刻非常谢生命,也谢缘分让我和你相遇,我们共同经历过那么多,是何其宝贵的回忆啊。”

她说着,将梁穹轻轻吻住。过对方柔腔,与另一只游相碰,勾缠的动作珍重而温柔,将款款情释放在相的一隅。仄的间隙中,呼带来人的酥麻,在结束这个绵长的吻后,前桥用鼻尖与他相碰。

“殿下在北境的这段时间,我也寝不安,若没收到殿下来信,便提心吊胆,收到了信,也只是欣喜一阵,而后更加担忧。”梁穹的声音低而缓慢,诉说着不传六耳的私语,“直到有一日,储卿忍不住了,对我,‘你私心里担忧一次,就为仙积累一次业,若真把仙了事,我一个饶不过你!’将我凶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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