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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飞鱼式是骗人的(5/5)

168.飞鱼式是骗人的

1.

成璧分别时以为也就三五天见不到面,没想到跟着军队调动后不由己,一个多月都没回来。等他与一伙兴军搭伴,再次返回玉龙大营时,兴国南的叶都凋零了。

他们只听说了大营遭袭的大概,知储君命无碍,荆兴联军赢得最终胜利,却不知过程中的诸多细节。

兴军中的几个军官已与成璧熟稔,不着急回营,倒是更想与“江副将”继续搭伴。

“您要去储君大帐吗?”

成璧,他们便要跟去,嬉笑脸:“谁不知储君卫兵伙最好?我们营地寒酸,连荤腥都见不着呢。”

他们为了蹭饭,将兴军炊事大贬一通,又问成璧平日在何练武。成璧不想被缠着,心不在焉地给他们指:“就这儿……哎,你们回去吧,我还有重要的事。”

“江副将见外了,什么事有兄弟重要?”“就是,您说说看,要是棘手,有哥儿几个帮忙。”

成璧在大帐外站住了脚,看着沉的夕:“都这个时辰了,我得抓时间洗个澡,好意心领了,但你们真帮不了我。”

“洗澡?”兴军军官闻言奇,“您说的重要的事,就是洗澡?”

成璧,兴军们哧地笑了:“洗澡能用多大功夫?”成璧垂看看自己的双手:“这些日又是汗又是泥的,得仔细洗洗。”

“咱爷们儿何必洗得那么净?像我们随便一冲、一浇,完事儿了。”

成璧的神略显鄙夷:“你们又不用侍寝。”

“侍、侍寝?”

兴军顿时面面相觑,目光随成璧的脸看向储君的帐篷,听成璧:“我是使,万一储君需要侍寝,我得有准备。”

几人嬉笑的肌还维持着原形态,声音却戛然而止,兴军木似的戳了一会儿,仿佛才想起成璧是个男,目光也变得复杂,只是情绝非鄙夷,而是羡慕,只觉得成璧事业情双丰收,有天大的福气。

话说到这份儿上,他们也不便纠缠,回营地了,路上还就此事长吁短叹。

“我也想白天当副将,晚上当男,”一人,“荆国储君因军之事大发雷霆,可你看江副将,就能随时与女相好,可真是好命!”

“荆国储君那般凶的女可不好相与,你没听说过吗?她从前专割男……”

——

2.

成璧要来,在旁边的小帐中沐浴后修剪了,还特意了前桥喜的香膏。铠甲被他叠好放在一旁,他照从前公主府使侍寝的规矩,将中衣松垮地系在上,拭到微发披在肩,这才命人通报。

前桥听闻成璧回来了,立即唤他来,见了他的打扮意外不已。

“军服呢?”

成璧:“换下放在那边了。”

前桥向他走近,,闻到一淡香。

“还洗了澡?”

成璧不好意思:“上都是汗,怕你嫌弃。”

他自觉乖巧,还期望得到夸奖,谁知前桥怀疑地看着他:“你真的有好好当副将吗?我是有工作派给你的,可不能游手好闲啊。”

“当然了,但这副将就是空衔嘛!在你面前又不需伪装,我穿成这样有何不可?”成璧说着,就有委屈,“我本来就是使,谁想当副将啊……”

前桥扑哧一声笑了,将他抱住:“好,临危受命,小郎君得漂亮!”

终于重回熟悉的怀抱,成璧舒坦地闭上双泪都快涌来了:“我好想你啊,听闻大营之前被攻,凶险万分,好在你没事。”

新的份给他荣耀也将他箍住,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和妻主朝夕相,他渴望回家太久了,此刻心脏雀跃得如擂战鼓。清香被前桥捕捉鼻腔,成璧松垮的衣服正从肩膀落,诱人的膛半着供她索取。

她只一推,成璧就顺从地倒向床中,她笑着将他手腕住,成璧却像想到什么般挣扎着爬起:“等等……”

“嗯?”

“我有东西要给你。”

成璧不说是什么,转寻来放在门的包袱,将外拆了,一堆杂扭曲的绳索。前桥起初疑惑不解,看着成璧将“绳索”展开,认是张渔网,顿时灵光乍现,指着渔网:“啊……啊!叫什么来着?”

成璧绯红着脸:“飞鱼式。”

还真找来了!

两人都是动手能力的人,也有多年密谋的默契,不一会儿就将渔网固定在床架四缘。那床本是严珂和谢染山怕她睡不习惯,特意从玉龙城搬来的,当时她还说自己没那么金贵,谁知此刻派上了用场。

她扶着成璧颤颤巍巍地爬上渔网趴着,重的加持瞬间让下缘拉长了十几公分,成璧几乎平趴在床,说明度不合适,于是她们又将渔网系了些。调整多次后,成璧再趴下时能离床十几公分,将将供一人躺在中间。

两人实在力充沛,想充分利用共度的时光探索奥妙,不知不觉折腾到夜。成璧将衣服全脱了,赤着平趴在渔网中间,让那已经兴奋之从网儿中垂了来。

他为保持平衡不得不张开四肢,看上去像捕捞上来的新鲜渔获,沐浴后光洁的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前桥好好欣赏了一阵儿,才去床上躺着,双手上攀,抓住网,与他情相望。

“嗯……我们最初是为什么想尝试这个位来着?”

成璧陷思索:“似乎是上次你说,闷时抱在一太粘腻了。”

说完他就察觉哪里不对,两人都笑起来。如今已过了拥抱会嫌闷的季节,不盖被会被微凉的空气激起疙瘩,当初的趣慢递数月后有些不合时宜,好在相恋之心一如既往。

手指在网中探,与对方眷恋相扣,成璧的躯被网切割成块,好像呈上饕餮自助,她用另一只手随心所跃在网格之间,游丝般的碰引起一阵肌的战栗,最终指尖停在,轻轻剐蹭,那一随之渐渐突起。成璧咬住下,忍着勒人的网结和她的挑拨,将她的手指抓牢,神带着缠绵和期待,似乎也享受其中。

不在视线之内,任她予取予求,带给成璧陌生的张,她随机的碰又像四纵火,不时让神经拉着他向某蜷缩。微凉的空气带走度,渴望碰的情绪从未如此涨,当察觉她的手掌将握住的一瞬,成璧终于忍不住,将息溢中。

前桥并不急着开餐,而是陶醉地看着他被念和羞耻反复折磨的模样,为了稳住平衡,他双被迫延伸至渔网的两角,微微前的腰是仅有的力量和反抗,前桥将一手指伸到成璧前,他就立住,迷离着双,仿佛知觉中只剩下原始的

手指旋即被她撤离,成璧下意识伸相送,像失去安抚般无措地看着她。

“你了……”

前桥看向他端不自觉的透明,晶莹地缀在最前端将滴未滴,他看不到的变化,只小声:“是想你了。”前桥一边压着迫其张开,将那滴清泪在指尖涂匀,一边:“人家思念是‘泪弹不尽临窗滴,就砚旋研墨’,你倒新奇,从这儿?”成璧咬着不知如何回应,像搁浅的鱼那般扭动起来。

她知成璧已经憋得难耐,涨红的上青暴起,手指掠过时,引得他一颤,接着划过会,停在后前。

成璧羞红了脸,扭着表达抗拒:“仙儿,不要……”

“不要什么?”

成璧结上下动,吐一句微弱的:“脏,别。”

可这个姿势下他无法躲避,手指微探,成璧就骤然缩,他不像梁穹和何缜放松肌迎合,浑绷得像铁,彻底封住通路。前桥不去只好放弃,可撤退的动作也让成璧难受,拧着呜咽声。

她低一看,滴落的竟拉蛛丝般细小的银线,网格中充血泛红的躯格外诱人,用力抓着渔网的动作何其无助,前桥笑:“又了?”成璧带着羞耻,目光渴求地看着她:“还没玩够吗……”

再玩一会儿,只怕要辜负良宵。前桥收了神通,抄起枕垫在腰下,找到位置对准牝,寸寸将他纳。由于没有阻碍,得以没得极,倒让她微微不适,撤了一些来。成璧在渔网上徒劳地动着,可力气被悬挂结构卸掉大半,两人都觉着不太得劲,成璧问:“是不是你得推一把,让我起来?”

前桥觉得有理,便着他的肩膀往下推,成璧还真了一,只是两人连接传来的快寥寥。若用手推,费力不说,频率太过低下;若靠成璧运动,被渔网过滤后的力量又如棉;若前桥主导,得抬着寻找角度,事倍功半……

折腾了许久,两人终于认命,这“飞鱼式”看着厉害,其实雷声大雨小,纯纯骗人的!

“你还是下来吧。”

成璧最终获释,回归床上,两人缩的被,在拥抱中喟叹声。什么样都比不上朴实的肌肤相贴,抛弃一切新奇和招数,遵循本能缠,前桥每日被战事吊着神经,没有自我解乏之心,恰与从不手的成璧相合。小别新婚,柴烈火,情到,不知不觉,共赴乐都。

两人怀抱着延续温存,亲吻彼此,成璧附耳:“我看兴人服帖了,是不是我就不用走了?”前桥沉地摇了摇:“那是以前,现在他们的意见更大了。”

“……有吗?”

成璧近两月来一直与分兴军待在一起,受到的友善居多,还不知赵熙衡救人之举,同样不知兴人的不满从何而来,听了前桥的描述,才知当初生死一线。

两人虽然很困,却舍不得睡,互相讲述分别后的见闻,不知不觉到了天亮。

——

3.

次日一早成璧就要归队,穿好衣服后恋恋不舍地与前桥告别,刚了帐,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

“……廖姑娘?”成璧将阿廖认,前桥解释:“皇姊怕我再遇到上次的情况,调派了凝云堂保护我。”这下成璧更加放心,与前桥告别后离去。

她一夜没睡,却还有神,用过早膳后就带着施克戎去找凝云堂人。火霞旗妙令主见她开了,问:“今日殿下也随属下同去?”

前桥:“你们何时发?”

“现在就走。”

凝云堂驰援的五十人全来自火霞旗,也是施克戎从前所在的队伍,她们曾肩负北境锄使命,与兴人打最多,皇姊派她们来,一则是保护前桥,二则也是为铲除兴梧刺探的耳目,与固砾军互相合。

前桥一年前与她们初见时,上到令主妙蔚,下到门徒阿廖,都对她带有敌意,如今情况却与从前大不相同——皇姊亲命其为储,姊妹对立的矛盾涣然冰释,作为忠实“保皇党”的凝云堂,也能把前桥视为自己人了。

凝云堂有专门的联络与追踪方式,前桥已经跟着她们在大营外缘奔走了三天,妙蔚不觉得她是累赘,反而乐意分享经验。她们这几日要在大营东面的山坡上建立侦查,防备敌人利用此控制薄弱,暗度陈仓,刺探军情。

“兴国降雪很早,此地形崎岖,虬林密布,本就不利巡视,若是下了雪,就更难了。”妙蔚和众人下了,领着前桥穿过密林,往山的另一去。到达一个后,凝云堂人就开始笔直的树木,将它接续成长长的标杆,尖绑合夜明石,尾端埋在碎石和沙土间。这已经是她们几日来树起的第三标杆,位置和度都不一样。

她曾问过妙蔚那东西的作用,妙蔚回答了两个字:“准星”,说这是凝云堂辨别方向的方式。

“以这几个‘准星’为参考,能判断自己的距离和方位,不至于在山林中迷路。”她

前桥一边走下山路,一边回望着的几个光,随着位置改变,确实有两颗“准星”围绕自己变化。

“可我无法知路的确切位置和与大营的距离啊。”

众人笑了:“准星位置和距离确定后,殿下不就知怎么走了吗?”

妙蔚:“准星是遥远的参考,殿下习惯之后,只需与它保持一定距离,就能到达想去的地方。”

前桥知这就是三定位的原理,却没法像她们那样运用自如,理论和实中间毕竟差着经验呢。

小型战争还在周围上演,太久待在营外并不安全,凝云堂一行带着前桥回去。

最后的“准星”建立起来,就可以开展针对东山区的巡视了,前桥的骑术已经锻炼得很好,路上有意识地观察准星的位置和方向,发现参考它给自己定位也不是一件难事。

——

4.

最近几场战争中,荆国的优势不断扩大,占领的城池持续往西推移。赵熙衡伤刚痊愈,又重回战场,这回他不再先士卒了,转而采取怀柔战术。严珂也应其所请,在攻打负隅顽抗之地前,先让赵熙衡以二皇份前去谈判,不战而降的城池竟有三成之多。

并非赵熙衡的个人魅力扩散到了兴国千家万,而是兴梧联军的问题终于暴来。梧人英勇善战,可残暴程度不输于其勇猛,兴国百姓先经历一场大灾,而后国家变,四战火,征丁和赋税压得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梧人来帮忙打仗,却不把兴国平民当人,经常为了粮烧杀抢掠,甚至霸占平民妻小。

还没遇到传说中的荆敌,已经被梧匪祸害得生不如死,赵熙衡说了,投降于他不是投降荆国,是投靠兴国正主,他也是皇室血脉,比如今的太更加正统。

这些是他们贵族的权力游戏,普通平民还能怎么办?不过挣扎求生罢了。

就这样,荆兴联军一座城池、一座城池地向西推,简直太顺利了,顺利到从严珂到低阶士兵,几乎人人都能嗅到大战将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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