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蝶，今后不要跟凤栖木太亲近，可以吗？」

等着她像以往一样顺从地一应承，等了许久她却只是沉默，接着反问：「为什么？」

他怔愣，一时反应不过，随即回：「我说过了，他这一趟居心叵测，不知暗地里在计划着什么，定然对你有害──」

「他要害我什么？」

公孙嬋定定地看着他，看得他诧异惊怔，惊得他忘了说话。她坐起，低着脸，不愿显得自己太过刺扎，只是轻缓却有力地说：「三十三，我──我不觉得凤先生会害我，他让我觉极是亲切，就好像……好像亲人一般，甚至比和爹娘还要亲。我不知为什么，可我就是有这受……」

她艰难地吞了涶沫，不敢抬去看三十三那双总是温柔看着她的睛此时是何情绪。

「我喜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的，你和他、我们，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为什么你要敌视他，他了什么伤害我的事了吗？」

三十三一阵语，一会儿才回应：「他──他说了谎，他在公孙府那一番话，有很多都是假的，是他杜撰来的，实情并非如他所说──」

「那你告诉我，哪些是凤先生编来的谎话，让我自己评断。」她看向他，神仍是一如以往的纯真，然而当中罕见的定却不容视。

三十三几下张，却说不半个字，觉得她的神像利剑刺了他心窝。公孙嬋失望地注视着他，低声：「三十三，我明白你是想保护我不受伤害，但你该让我自己去受，而不是将我当成一个木娃娃，要我对你言听计从。你说过不能将木蝶项鍊借给凤先生看，可是他看了，没夺没抢，他什么也没就还给了我──」

「你说什么！他借了你的项鍊？」三十三矍然一惊，霍地坐了起来。「他可对项鍊了什么？他──」

「我说了，他什么也没！」公孙嬋大叫，下意识捂住前项鍊。「你一直将他想成坏的，要我避着他，可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三十三震惊地看着前的公孙嬋，突然意识到她不再是那个不解人间世事、对他毫无怀疑的晓蝶了。曾经她在他里是透明易于看穿的，而今却像罩上了一层雾。这是怎么回事，凤栖木对她了什么吗？还是他们两人果然有所关联，凤栖木如他所愿地刺激了她心智成长，却也背他所愿地使她离他越来越远？

「晓蝶……」一啟，他才发现他竟声音颤抖。他害怕，怕这个他倾心所的人以反抗的神看他，怕她不再依附他的护，怕她……投向别人怀抱。

「晓蝶，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