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真的乖得很不寻常，若是以往，他肯定会边骂边把垃圾踢走，抱怨十分鐘以上再不甘不愿地清理。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乾脆！一个脏字也没说！我都要怀疑前的胡越是不是被哪家孝给附了。

「爸，我没有在开玩笑。」胡越的语气很认真：「你以前总担心我会剋死你，现在可以不用害怕了……你以后找谁赌博找谁去，你要再婚也没关係，一个人，总得过得开心儿。」

胡越把菜放在桌上，挽起袖收拾地上的破酒瓶、空饭盒。

我又看傻了。

「那么久？要不要给你爸爸买一东西吃？」

两人提着腾腾的料理回家，没看见胡越的爹，电视开着，冰箱也开着，整个地上像刚受到空袭一般。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却总想不明白为人一丝不苟的胡爷爷怎么会生这儿。

我快步跟上前，说现在祂们基本想起来了，接下来呢？

还以为只是开玩笑，回家前他还真去炒店外带了五盘菜，我想今天这一顿恐怕掉了他一星期的吃饭钱。

接下来得回家一趟。胡越着香菸，狠狠了一。

我说，你想带什么回去？

胡越皱着眉思考了下，说去买炒吧，不然他爹一天到晚吃微波品也够寒惨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刘白，走吧。」胡越迅速地转移话题，站起来领着我房间。

这个週休，我们拎着十五个小葫芦前往胡越的家。为什么是葫芦？要捧十五个陶罐搭公车，这我才不哩！只得在发前临时买了一大串葫芦回来开光，把那些小鬼装去，以免祂们在外跑。

「我买东西回来孝敬你不行？」

他走路摇晃脑，应该又是醉酒状态，门看到我，还笑着打了招呼，却没搭理胡越。胡越主动拉了把椅给他爸爸坐下，又去碗厨里拿了副碗筷，说这是帮你带的晚餐，趁还着快吃。

我也有段时间没到胡越家里去了，上次去他家还是他神不正常的那回呢。

我也帮着收拾，很快就把地板清乾净，腾人走的空间，这时候胡爸爸回来了。

「……好吧。」

「开学到现在都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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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爸爸险些把筷掉在地上：「啥？」

胡越表情越发沉重，听到一半，他说，我去菸，就离开了。

我只是随说说，胡越居然同意了！我有些惊讶，毕竟他们父俩的关係恶劣眾所週知，平常他绝对不可能会答应得那么乾脆，我估摸着，这小开窍了？我心想，虽然胡越他爹赌又好，可总归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俩情好一，生活上多少有个照应总不是坏事。

的待、姦，那些过程被祂们用稚的词汇描述来，我几乎不忍心听下去。

公车上，我问胡越：「你多久没回家了？」

胡爸爸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贴心吓了一，说：「你啥？」

「孝敬我？呵呵，你还知孝敬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