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陷沉默的艾斯，我突然反应过来对方也只是六岁的小孩而已，说不定家人也受海贼的扰。

家财全充公，驱逐到灰车站，成为许多个被遗弃的人之一。

“艾斯，灰车站在哪？”

当她们谈论的时候，我和艾斯正站在门，刚好听到这只言片语。

唰！

艾斯被以养母为首的山贼团，用特殊的方式“锻炼”着，需要自己打猎得到猎才能在饭桌上有。

“这个孩还真是到现在也不回来……不了，反正也是小怪。”

“这样啊……”

不过对一个年仅六岁、生的孩来说，会以为自己被讨厌了吧。

这个国家有各各样的税款。

我缓和了心情，对艾斯说：“与其说是罗杰，不如说是天龙人的错。”

艾斯愣了愣，“不要随随便便这比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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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想到。

“你是从哪个地方来的，怎么可能保护我们这人啊！”波特卡斯的养母，名为达旦的女冷哼着对我说。

“走吧，萨博就在那里。”

不起的人，自然也不成为哥雅的民。

我背着手跟上他，“哎呀哎呀，你们两个该不会在那里有秘密基地吧？”

他抬起睛，汗衫贴在上，写着大大的烦躁两个字，他的衣服上总是写着汉字。

王室凭什么这样对待它的民？

等他发似的祸害完鱼群，我问起另一件事。

“就算没有哥尔德罗杰，也会有鲁杰、波杰、奇杰……将恶意集中在一人上*，就可以换来上层的和平，他们为什么不这么呢？”

——我的财宝都在那里！去找来吧！

萨博笑声，同样缺了一颗的牙齿，“是哦，我和艾斯可是约好了要一起攒钱，以后买一条船去当海贼！”

提这样问题的我，被艾斯狠狠地嘲笑了。

“这也太过分了。”我攥了拳，哪怕已经结束了早餐，和艾斯一起走在外边，也控制不住愤怒。

“其他人只是不敢这么想罢了。”我的思绪前所未有的冷静，“天龙人的剥削越来越严重，在国家那里得不到保护，被赶去成为弃民也无法存活。”

我握住刀柄，“你看这两条鱼，像不像当时的你和萨博？”

世界并不温柔，这样的理在我很小的时候便明白了。

“坐在那个位置，连不知情也是一罪恶啊！怎么可以……”

“海贼的话，有兄弟船不是应该的吗。”萨博煞有其事地解释。

我认真地想了想，“可是我比你们都要年长欸，到时候说不定已经有了自己的船哦？”

和他相的时候，艾斯经常像鞭炮一样噼里啪啦，也大都是因为我去逗他，让他抓狂的样。

“完全和我以前一模一样呢。”

“说的也对呢，但是，如果我加其他船怎么办？”

“今年的天上金又变了。”

“所以灰车站的人也变多了吧，都是一些不起税款被丢来的家伙。”

“真是了不起的举动啊。”我慨。

无数人前仆后继地去往大海，试图找到海贼王留下来的宝藏。

竟然自顾自地说了那么多，我清了清嗓，将小刀玩得飞快，瞄准溪中的鱼就投掷去。

“娜娜莉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萨博转过来看着艾斯，“艾斯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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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褪下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作为初来乍到的外人，我对这样的说法保持了沉默。

“怎么会……王室不应该保护臣民们才对吗！”

那个时候，你一定能够与自己和解。

变扭的小鬼。

“天上金”，神之后裔们每年收到的宝，都是由加盟国一笔一笔从底层人的手中搜刮而来的。

拖累。弱小。

“你是笨吗？在哪都是一样的！”

他嗫嚅了什么，什么都没说。

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将这些情绪狠狠藏在心底，因为弱者是没有权利张扬的。

“哼。”艾斯发声音，抱着手看向我，“想那么多嘛！到时候，我和萨博一定是最的海贼！”

我冲着埋叉鱼的艾斯微笑。

只有居住在区的贵族，才有资格受到保护。平民不过是数字，可以为贵族的生活提供金钱的蚂蚁。

乖乖待在艾斯家里留宿的第二天，我在饭桌上听见他们的讨论。

我想到昨晚刚站定就听见的屋内谈话。

虽然境遇并不相同，但是我仿佛看见一只被雨淋的小狗，发答答地下垂，还要凶恶地并不尖利的牙齿，着凶狠的样。

我低看他，夜太，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是我能想象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可能展的神。

为了能够支付这一笔款，加盟国只能加倍地从国民上搜刮。

他转过，“这话你也敢说。”

“秘密基地？”

我知罗杰，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现在宣传PV里的角。

从他的话中，我第一次得知了这个世界的混。

“时代的成因是复杂的，艾斯，罗杰只能是原因之一，但本错误的是这个世界。琴弦绷得太久会断，但天龙人又怎么会有错呢？所以，一定都是海贼王的不对！”

天上金的存在我知，但是会将不起税款的人丢境内？

看着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活跃，我悄悄松了气。

没关系，你总会长大。

许多人这样想，平民如此，贵族如此，天龙人如此。

这样自力更生的想法，作为成年人我是能够明白的。

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就像天生带刺的小狼，谁也不亲近，说话不客气是一方面，更多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怎么说话。

艾斯有着茸茸的眉，像他本人格那样的桀骜，却又十分可，宛如小鸟展翅飞的翅膀，这个时候一定地成一团，往日快活的羽绒变成铅铸的了。

“他的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人在绝望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会相信。”

艾斯的脾气很臭，这一就像玛琪诺的酒，不掺丁分。

艾斯的环境更简单，他也就自然地武装。

“有人说这是罗杰的错。”艾斯背着我，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正是因为他的话，支撑不了的人才会去成为海贼，让这个世界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