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茵知他是在敷衍自己，就连多两句狡辩都懒得。

她揩了揩角，将泪咽肚，双拳握，然后狠狠推向林睦白，“我讨厌你。”

这是她第二次说讨厌他。

林睦白皱眉，心里一痛，缓了缓将人抱在怀中，“阿真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有躁郁症，免疫系统也有问题，有时控制不住自己……我让他跟你歉好不好？”

江小茵摇，“我不想再看见他。”

“好。”

她抿抿，又说：“……你放过班长。”

林睦白不说话。

江小茵泪朦胧：“班长过得很不好，他在那个家像老鼠一样，没人喜他。虽然割腕在你看来没什么大不了，可也许再推一把，他就真的想不开了……睦白哥哥，不要这样，人命对谁都不好，求你了。”

林睦白抹去她角的泪，“你心疼他？”

江小茵忙收回泪，了鼻涕，说：“一，但如果你去搞他，或许……或许就会很心疼。”

林睦白心里更堵了。

女孩摇他手臂，“哥哥……睦白哥哥……”

她长得越来越漂亮，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玲珑包裹在衣里又白又，三角内勒着骨，和腰的起伏恰到好，该细的细，该圆的圆……就连心也野了，开始用话术哄他了。

林睦白笑起来，低吻她。

亲了一会儿才移开，在她耳边呢喃，“茵茵说得对，都听你的。”

江小茵睛一亮，接着又绷，小声问：“真的么？”

“嗯，真的。”

她笑起来。

可得像一朵茉莉。

林睦白抱她去洗澡，给私止血，洗完以后搂着睡觉。她黏黏糊糊抱着他脖，还偷亲下颌和耳朵。

江小茵说她的成绩越来越好，已经不在是吊车尾了。作文还被评为优秀，贴在一学习栏左下角。

她说寒假学校有游学活动，问林睦白去没去过，觉怎么样。

林睦白说还行。

她又说起旁听理竞赛课，完全跟不上，不知那些竞赛生脑都怎么长的，太厉害了。

她说累了，睡着了。

已经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