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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2/3)

我死了也不行?我杀了他也不行?

她下了床,刚从罢工状态回来还是有不适应支撑,她怎么老是像获得新似的,仿佛这驱壳本来就不是她的一样。

但忠难在说什么她完全听得到,只是不思考不回应,但潜意识还是在思考,比如采纳了他说演死人这个提议,这下能动的地方也歇菜了,这样更节能一

哪怕了那么多的假设,她的假设里都不存在“如果我他,他也我”。

……

别人也只倒霉那么一两个,为什么只有我没有一是不倒霉的呢?

装死人还是太难了,罢工了不到一天全官都被叫起来活。

他是要还是分尸了,随他吧,好累了,现在真该睡了。

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站在地面上无故一个踉跄,走到柜旁边翻药和刀,那五颜六的胶工刀,这是除了因果之外占据了他童年的第二东西。

虽然没人但是似乎厨房刚用过,不如说用了一半,砧板上还有,旁边放着剥来的骨,锅也没刷。

二百一十

她可能在妈妈刚来的瞬间就把她死了。

药和刀从他手里了回去,发不同音的响声,他把手臂挂在屉里,纹的蛇尾从衣服里来,他盯了半晌,转走了去。

有时候突然有这觉,她甚至要呕吐。

她的大脑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天啊,我杀人了,我吃人了,警察把我抓起来吧,然后因为我是神病把我无罪释放了?

我妥协吧,我他吧,哪怕他听到后会突然嘲笑我,说都是骗我的,我也他吧,他会舒服,他会保护我,他会给我钱,让我住在这一个房间就比我家还要大的地方,哪怕他什么都不给我了,他让我……

“我你妈妈好吗?嗯?小因……”

……就真的能和世界说拜拜了,不用被着活过来了。

疙瘩,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临大敌,比任何一本恐怖片、比妈妈和欺负她的人、比这恶心的世界,还要恐怖。

因果的占有也许比忠难对她的占有还要大,但她有什么办法能守住?她只有这一双如同尸一样的手,她只要看向自己的手就会徒生厌恶——他喜我什么?这样的!这样的?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抓不住!

诶,这里怎么只有生,哪怕是一菜都没有吗?忠难怎么不讲究营养均衡了。

像原本那个家旁边的死胡同,也是漆黑一片的,因果有不好的预

但他没有动,只是想,这也是逃避,无论是让自己神紊还是直接杀死自己,这和因果是一样的,他也在逃避,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在用这方式逃避。

她不是睡着了,只是小官歇菜了,只留那些维持生命征的在运作,她要是有能力让他们不运作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她慢慢从床上支了起来,肚随即发了叫声,她不可思议地摸着肚,想着你也会上班啊。

“难又自杀了……?!”她不禁说,想的是这下时间要倒到哪里,不会是她还没有杀死妈妈的那个节?这样无限倒下去,不如倒到生,脆自己把自己堕胎了呢。

条件反地睁开睛了。

说白了她不信,她不信有人会她,而且这个人打她,囚禁她,离间她和她的朋友,让她丧失生活能力,这是?啊……是什么?她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他?这是?不是妥协?不是斯德哥尔?不是“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奇怪,去哪儿了?他完饭肯定会收拾的。

我……

因果已经抱着找尸的心态在找忠难了,这地方真是大得离谱,因果都没看过这地方外面的样,一直都被关在里面,完全不知这地方到底有多大。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打开,没有,还有好几层,哇……他父母是多有钱啊?准确来说是继父。

啊,现在该怎么办?

都一样的。

好黑。

饿……她先去了厨房,旁边连着客厅,但也没见忠难的影。她小心翼翼打开了厨房的门,左右晃了晃,没人,于是就走了来。

“嗯?”她突然发现前面尽有条没去过的路。

心都放松下来眠就很快了,几乎是一下就沉了梦里,这下就听不到了,彻底听不到了。

好像把忠难吓得不轻,还以为醒来会看到他又在自残,抱着她哭的,但是他怎么不在呢。

因果总是在意识到自己是“”着忠难的时候到很恐怖。

就算他多过激地表现他没有她活不下去,他的的确确只她,但她仍是患得患失。

黑得她双脚都发麻,黑暗的恐惧就是来源于未知,她隐约看到有往下的楼梯,往下有微弱的光源。

什么梦也没,什么也没有,这和死是一样的吗?太好了。

因果的珠朝四周转了转,他不在,墙上有钟,还是那有摆的钟,12小时制,分辨不来是早上晚上。

她看不到的话,泪就是无用的东西。

潜意识都笑了,刚杀了个妈妈,又来一个更恐怖的。

她略过了砧板上的,虽然饿,但她现在有理智,不会吃来历不明的生。所以她打开了冰箱,要说她实在是忘记了里面装着妈妈这回事吗?一打开就被陈列着的妈妈的位吓了一,不想再看到她的睛所以“砰”地就给关上了。

直觉告诉她真的不好,但脚还是踏了去。

她哇地一下就吐了。

因果,你最怕这些了,你为什么要往前走?

她靠在扶手上气,反正如果他死了大不了时间倒退,不倒退……不倒退的话……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万一真的又倒回去,再度看到她的睛……

如果我他,他得到了我的,会不会就像一个特别想要又忽然得到的玩,拿到手的瞬间就不喜了?如果我他,而他只是我的,他说不定就是这畸形癖,那这样的人虽然少但架不住中国人多啊。如果我他,他会发现其实我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如果我他,也许他就是我不他?如果我他,但其实我不他?如果我他,但其实他不我?

为什么是我呢?

不过她暂时还没有饿到想啃土的地步,一两天不吃饭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了,只是肚在叫,她不会叫。

大概是再想下去,她的官都要受不了了,如果她还能思考,她一定会想,连自己的官都讨厌她了,她不自己,她的自己,她的父母不自己,她的老师同学也不自己,他凭什么自己?

我不能……接受……

任凭忠难怎么摇晃呼唤,她就是像稀烂的果冻一样,他膝盖就跪在她两侧,慢慢地,把上支了起来,这样僵地,俯视着她真的睡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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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是在喊那只兔?那只猫?还是……现在这条蛇?

世界空无一,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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