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全的阿难，因果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变成了一只缩在壳里的蜗。

雀好像一直在和她说些什么，但她是蜗，她听不懂人话。而逐渐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从到低，从慢到快，从女到男，就像磁带泡了，仍然在播放着，外星人的语言，但一声厚重的男声，喊“小因”，她听懂了，但是从哪里来的？“小因”……“小因”……“小……因……”

上仿佛有无数的手，缠着她，缠在腰间，脖，大，因果没有任何难受的觉，仿佛这些手生来就是和她一的。

而她只是在手覆盖上她睛之时，带着万分的疑问喊了：“阿难？”

没有回音，只有一瞬间的宁静。

在这个宁静过后却是砰地一声有人把她的蜗壳给敲碎，她游离之外的意识被行拉回，她再度看清了这个涂满血的世界。

太、植、土壤，什么都没有，唯独站了一只麻雀。

大的喙夹住她趴趴的，她要被吃掉了，于是拼命地凿着，那个喙有她手那么长，它真能吞下自己吗？还是说其实它是一只鹈鹕？

她突然像个小孩一样哭，哭着喊“哥哥”，麻雀忽然不动了。

因果从松开的喙里掉下来翻了一圈又一圈，麻雀说着混的语言，构建一句不成人音亦不是鸟声的句，她听不懂。

世界好像失去了力，但她碰到一个开着的书包时终于停止了动，空气很重，重力很重，一切都压在她上，她把指甲都快陷地里，突然一个东西从书包里了来。

一个扎满针的稻草……没有四肢的稻草人。

声音变得格外刺耳，但就像中世界一样一切都是咕噜咕噜的。

上面有一张写着字的纸条，被针扎得看不是什么字了。

咕噜咕噜的，好像有成千上万的鱼在四周吐泡泡。

“小因。”熟悉的声音，在这一片七八糟的声音中格外清晰，“吃掉我。”

因果摸着那些针，像拨古筝的弦，她隐约才看清纸上“忠难”二字的廓。

她问这个没有四肢的稻草人：

带着这些针一起？

“你也骗我。”

所以我也要吞千针？

“你也骗我。”

我骗你什么？

“你也骗我。”

……我会回到哪里？

“从来就没有‘回’。”

我会去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