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想给它吃糖，然后自己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他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像狗一样息，匍匐在她边祈求着她的原谅，但他犯下的罪行哪是三言两语就能原谅的，所以他没有奢求过她的原谅，他只是在激，她放过他了，她来救他了，他再也不会被困在那个无法去的时间了，他再也不需要记下他杀死因果多少次了，他再也……

他把脑袋磕在地上，磕得血模糊的时候都在神游着。

“我看见了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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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真的死了。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因果啊。

哪怕上有血过睫滴了睛，哪怕陈拿包往他背上狠狠一甩，他都只是沉浸在她陌生而动听的声音中久久不得回神。

可不能说像一个杀人凶手，他可不就是杀人凶手，他杀过因果太多次，多到他写下的数字都说不定远远不止。

怎么会，怎么会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

是“救救我吧”。

“对……不……起……”

他就像那只看见了她手中绚烂糖果的乌鸦一样凝望着她。

太过熟悉那些几乎只有几条路可走的剧情，突然现未知的前方，他的大脑不任何反应，只能麻木地磕着，一遍一遍地说：

“对不起。”

“他给我去拿冰淇淋了。”

可终于听到她说那些话以外的词语时，他的睛突然就明亮了起来。

那个人已经抬起来与他对视。

他才意识到。

啊……因果来救我了。

回来了！

令吾的中写满了“为什么要这么”，而他竟然像一个杀人凶手一样当场逃离。

可是因果的神永远都是她摔下去之前扯上他袖那个瞬间的样。

从这么摔下来都没有死？就那副？

——

他逃离却哪儿也没逃，只是翻那本崭新的笔记本，用红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因果”。他听到120驶来的音乐，听到令吾敲着门大骂“不是人的东西”，听到……听到……直到最后一页写完，他才发现写的已经不是“因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