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汤，瞥了她一。

“还行。”

“城南的房就这么空着？”林永年边喝着汤边问了一句。

林永年在城南大学城还有一两居室，五六十平，不大；优是离林听大学的老校区很近。林听大夏冉一届，大三那年医学院和夏冉所在的商学院从城郊的新校区搬回了老校区。夏冉那时候吵着要准备考研，想搬寝室住，图个清净。恰巧碰上这房当时的租客要回老家提前退租，林听便琢磨着脆和夏冉一起搬去。

听起来不算什么大事，却仍和父母行了小一番抗争。林永年的话来说，住寝室安全放心，校外人员很杂，女孩下晚课走夜路总归不安全。再说，搬寝室住到校外就和室友，同学生疏了；这样的特殊化不利于她的发展。

好像不什么事，只要是她的决定，爸妈都要一手刷刷存在。

林听不愿再有什么之争，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夏冉搬了去。还换了门锁。林永年知后倒没想象中雷霆大怒，只是几通电话狠狠数落她一顿。

后来夏冉放弃考研选择国读书，决定大四毕业后gap一年，专心考GRE和托福，写申请文书。而林听那会开始为两年后的毕业着手准备，已经开始受科研和临床的双重夹击，压力大的苦不堪言。两个人白天凑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各有各的忙碌，到了晚上不多晚都要窝在沙发上，说上一个小时的话。大多是彼此当日的见闻，学习上的心得会，或是有的没的的闲聊。等时间到了，再回到各自房间继续打拼。

夏冉的小房间里常传来她练托福语的声音，很闹。林听呢，则伴着这样的背景音刷完了一篇又一篇论文。

再后来夏冉顺利去洛杉矶读研，说左不过三年就学成归来，等回来后还要林听收留。林听心想离毕业还有两年，总归还要继续住些时日。毕业之后的事情都说不准，只能到时候再看；而林永年多半不缺这么租金，东西搬来搬去也麻烦，索都留在屋里保持原样，夏冉的房间则暂时空置下来。

不大的屋少了个人，竟空许多。

她总是下意识喊，“好啦，你先洗。”又或是，“夏冉我门啦，晚上要很晚回来。”

没有回应，一阵低落。

夏冉去国没多久后，林听也开始去仁心医院实习。林永年以实习离家近为由让她搬回家住，而她也实在忍受不了往返早晚峰挤地铁的通勤，答应下来。再然后她博士毕业和家里抗争成功，搬到现在住的小房里。城南这房就彻底空了下来。

算起来一年多没回去过了，她不想也不敢。

思绪纷飞，过很久才终于绕回到林永年的问题上。

“空着吧，您缺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