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谨慎，这车是你这星期换的第三，你应该也换换挂饰。”

“我是褚怀谷的大儿。褚怀谷是新上任的省委书记。”褚沉瞥了正在播放新闻的音响，将声音拧小了：“这你一定知。”

少年撑着黑的伞，并未回，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会有机会的。”

“谨慎也合格。”褚沉不回答肖仁凯的问题，打开扶手箱，拿起正在录音的手机，看了司机。

作者碎碎念:褚沉不是好人，他很偏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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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你先冷静。如你所知，我是个学生，没什么价值，也没你和你的旧主那么下作，你不需要违背现在雇你的人，继续她给你的指令监视我，反而，我送你一份见面礼。”

“要是我没猜错，你的车上不止一个录音设备，狡兔三窟，人之常情嘛，我能理解，现在你也有了我的把柄，那就合作愉快。”褚沉打开车门下了车，拿走了车里唯一一把伞。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的是林家散，林怡死。

云层里酝酿的雨终于落了下来，雨丝编织成雨幕，泼下来似的，一直下到雾气弥漫，溅了褚沉的鞋。

“不知。”肖仁凯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爆，极力掩饰肌的颤抖。

“你什么意思，你究竟要我帮你什么？”

“辈分，我似乎该叫你一声肖叔？”

“你跟踪他还只是个学生的儿，能不能推断你也跟踪他呢？我爸副省长的时候对于打探他的私事的人是一情面都不留，你应该比我清楚。”

“什么？”肖仁凯扭直视噙着笑的少年，有些诧异。

褚沉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问肖仁凯：“你知我是谁吗？”

“咔哒。”是车解锁的声音。

肖仁凯握住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发白。

褚沉不以为意，评价：“还行，忠诚度合格。”

“肖仁凯，你为林家事了几年了，我是不是在褚棎......大概六岁......生日宴上见过你？”褚沉将车里空调风叶拨往一边，再看向肖仁凯。

一降下车窗，细细的雨丝就淋到肖仁凯脸上，他追问刚才的问题。

“快二十年了。”肖仁凯不知褚沉何意，既然褚沉已经调查过他，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

后都不能回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