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突然有急事，不能和你见面啦！你应该还没发吧？对不起呜呜呜宝贝别生气」

容。直至周末终于可以约会，临发前盛景又收到了新消息。

「好，你先忙。」

“联谊认识，来往几次似乎就上了床。”谢清皎声音有气无力，神却始终缠在牧秋上，从脸到再到腰，“没什么厚情，大学生的见起意，很好理解也很烂俗。”

盛景发送回复，附赠一个抱抱表情包。

“对谁都温柔，就意味着‘谁都一样’。你应该也有自知之明，知这关系迟早会结束。所以，现在就结束吧？她值得更稳定的情，而你，或者你们，提供的情绪价值不值一提。”

盛景当然不会生气。

牧秋觉得这事儿由不得谢清皎来评价。

城市的另一法餐厅，摆在桌面的手机亮起屏幕。牧秋迅速划开通知，睛弯了弯，继而恢复平静。

——谢清皎。

这羞辱并非源于金钱或者家世。哪怕谢清皎的行看起来就很贵，是不经意间细节现来的贵。

谢清皎一剖析着牧秋的隐私。

半个小时前，这人找到牧秋行约谈。牧秋本不想来的，可谢清皎拿了她和盛景往的所有资料。

“可她不会和你生气。你觉得开心，她就纵容你。啊，我懂的我懂，小景一直都这样，对谁都很温柔……”

对面的女孩有着郁却又丽的容貌。漆黑长直发，肤苍白，下着浅浅的青黑。她像一朵散了正在腐烂的，搁在桌角的手指也散发着同调的香味。

“你看起来并不知小景经历过什么。”谢清皎如此说，“你不清楚她的经历，也不知她的为何变成这样。你只是喜她的外表和格，所以在她上寻求快。”

“是盛景吗？”坐在对面的人轻声发问。没等牧秋回答，便自顾自地说，“肯定是盛景。她回消息向来很及时，我猜，她也没有责怪你临时失约。和她在一起总是很轻松的，因为她永远不会要求你付什么，哪怕你不断地从她上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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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秋坐在陌生而昂贵的法餐厅里，不知味地喝了一苦咖啡，涩味半个小时都没变淡。她也试着回嘴争夺话语权，但没有用。谢清皎的每一句话，都刺在她的上，带来微妙的羞辱。

她决定去打球。

“这玩法，小景肯定很为难。”

牧秋放下手机，目光缓缓移向前方。

“你甚至让她忍受丑的风险。应该是这一次吧？年前的时候……”谢清皎念了一串时间数字，“你和她逛街，曾在商场消费女装，不久后前往酒店开房。我猜你使用了情趣玩，毕竟购买记录只隔五天。而我拿到了小景当日的女装抓拍照片，她的肢语言很奇怪。”

傲慢的表达，绝对自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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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谢清皎真会戳人痛。

谢清皎对牧秋的羞辱，本质源于盛景。

“我不是在挑剔你，没什么可挑剔的，毕竟小景上大学之后似乎变外向了，你这样的……床伴？她有好几个。”谢清皎蹙眉，“我不怪小景，她和心理都了些问题，当然需要发。不过，现在我回来了，就不需要你们了。”

“你约她玩，约她上床，可你却只能给她廉价的待遇。这家店一杯是二百块，你却让她和你挤在烘烘的人堆里接吻，吃几十块钱的劣质甜品——即便她厌恶人多的场所。”

谢清皎双手叉，垫着下，冲牧秋无谓而又恶意的笑容。

也许是天使然，在与人相这件事上，她对同的包容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