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挑起眉梢，刚要回复，对方又接连发了几条信息过来。

他看着她，镜片遮掩眸底情绪，声音慢条斯理。

“好烦……”

“等一下。”

「本不行」

好难受。

「还着，怎样才能让它？」

盛景太地疼。脑袋嗡嗡的，大概力消耗太多，产生了耳鸣的症状。

这满屏幕的字，如果换个发信人，简直可以算是严重扰了。

“烦死了……”

「照指南了」

谢予明右手虚虚握了下，随即松开。

谢医生总共发了三条信息，内容全是男生理卫生科普。翻一翻，还真有自技巧指南。

谢予明放松肩膀靠在椅上，调暗房间光线，拨了个视频电话。画面很快接通，他看到了她放大的脸。

——痛！

盛景神情慌，似乎没想到他会直接拨视频。画面一阵摇晃，随即镜拉远，映大半。

越来越难受。

嗯……这上面说，单手握，力气不要太轻，要让海绵有挤压？

盛景放轻力，照着指南了十几下。没什么，表搓得疼。只好尝试着抚端的蘑菇，结果不知哪个步骤没对，指甲刮到孔隙，顿时前一黑。

观得吓人，翘起的端甚至吐了稀薄的。

时间一一滴逝，瞅着要到八。而她九就得到便利店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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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待的稍微萎靡了儿，但整依旧可观。

书房里，刚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的谢予明，收到了盛景的求助讯息。

“自给我看。”

“盛景患者。”他礼貌地叫了她的名字，“我不清楚你的作哪里了问题，视频指导可能效率更，你觉得呢？方便的话，现在……”

「我了好久不来，很疼，怎么办？」

她现在坐在床上。密卷曲的长发凌地披在腰间，睛，脸颊着红。上只穿了件单薄松垮的白背心，笔直的锁骨和侧的肤清晰可见。宽大的短随意挂在骨，一截致冷白的腰。

救命，这什么人间疾苦。

她自暴自弃地开始在屏幕打字。

盛景皱着眉自言自语。手机叮咚一声，谢予明发来了信息。她腾左手划开屏幕，沾着的右手则无意识地握住了的，徐徐动。

她照着收手掌，一不留神过于使劲，面表情瞬间狰狞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