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或有趣，不在于事，在于人。”柳浅浅说得晦涩难懂，她知这模棱两可的话牧有言最喜。

柳浅浅一时无语凝噎，这明明是最简单的人之常情，在牧有言这里却被冠以“不公平”之名。她有跟不上这位大神的脑回路。

被赤扒开来审视的柳浅浅坐不住了，她内心五味成杂，不知该兴还是生气。但有一可以肯定，她讨厌这被从上到下的凝视。一向胆大的她着站起来，直面牧有言的睛，勾起她惯常的笑容，“你对我研究到哪里了？”

牧有言思考片刻，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你不觉得这很不公平吗？这世间万都没有一个基本的标准，而靠个人的喜好来评判，这算是真理吗？”

“哦，你是说那信纸上写的从徐志或者朱生豪那里抄来的情诗吗？”

“一般来说，失恋的解决方式是喝酒、找人倾述、睡觉。”

柳浅浅的视线落在牧有言过分密的睫下朦胧的瞳孔，红齿白，黛眉鸦发，不太注重外表的牧有言竟生得一副不输于她的好。而过时的平刘海和厚重的镜完完全全遮挡住了她的魅力。

牧有言完最后一面条，放下筷。她的鼻梁上冒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镜片上全是雾气，她不得不摘下镜用纸巾拭。

牧有言轻笑，薄轻启，两边向上勾起，神清明，“柳浅浅，这才是你这顿饭的真实目的吧。”

“好、思想、情，还有你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包括你最近失恋后的失控行为，都让我特别着迷。”

“什么意思？”

“不过，你的想法很有意思，给我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考。你总是让我惊喜——

“是吗？想知更多吗？”

“班长，看你平常吃这个，尝尝新味。”

“所以，我就算对你有这么一我姑且称之为好的东西，也不会对你法外开恩。你也不必特别激我，同样的东西，如果别人问我要，我也会给她们。”

牧有言从上到下的审视了一遍柳浅浅，不像是看人、同学，倒像是看一件可被测量的品。

“噗嗤。”柳浅浅笑声。

“什么？”

“…”牧有言疯狂分，冷静的睛难得有些慌。“嗯，辣。”

“怎么样，够辣吧。”

“……”牧有言接过了糖果，同时聪明的大脑也从一些细枝末节中推理了自己袋里的糖不翼而飞的真相。

“如果我对你有兴趣，那么就算你在我边上背圆周率我也会觉得你好聪明。但如果我对你没兴趣，即使你摘下天上的星星给我，也会觉得这颗星星怎会如此黯淡无光。”

“嗯…也算吧。”

义为，漂亮、丽的脸。

及到荔枝味的工业勾兑香甜味那一刻，牧有言的神再一次飘向了柳浅浅。这么丽的女人，费劲心思偷我的糖又给我糖是为了什么呢。

牧有言起，重新上她的框架镜。

“迅速开启下一段情。”

这果然引起了牧有言的兴趣，“什么意思？”

“班长，你说你不懂，难就没有男生向你表过白吗？”

“…不算多。”

“我没有收到过这废纸。因为我是班里男生嘴里最不受迎的‘男人婆’吧。”牧有言无所谓地自嘲，“对明星、、穿搭、妆容、时尚都毫无兴趣的我，在你里，应该也是无趣的吧。”

于是，带着烈的好奇心，再加一对外的防备心，牧有言开启长期对柳浅浅的观察。而柳浅浅，也确实给牧有言带来了太多的惊喜。

“哈哈哈，”柳浅浅猛喝一汽，“真呀。”

“我是说，你想知，一个失恋的女人要如何度过难熬的夜吗？”

“啊呀，被你发现啦。”

“错了，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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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见过我们班女生收到过。你不觉得蠢到爆吗？荷尔蒙大爆发，却受限于他们空空如也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