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又安靜了，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存在十足的大上。

「我不會逃走，拜託……」潘寧世快哭了。「不然至少幫我把浴巾圍好……」可以說是很卑微的心願了。

夏知書貼心地對門外的房務員要了乾淨的浴巾，然後仔仔細細幫潘寧世圍上了，保證不會隨便掉下來，還偷偷摸了兩下緊實的腹肌。

這兩下摸得潘寧世陰莖動，不小心就半了，丟臉地在圍巾上頂一個無法忽視的小鼓包。

兩位警察的神簡直跟x光一樣，看得潘寧世想挖把自己埋了，乾脆死在今天也是個選擇，起碼人生最大的心願已經了結了。

總算離開旅館前手銬被拿掉了，夏知書心態平和地將兩人的品整理好在一個紙袋裡提在手上，跟在女警後一起上了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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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夏知書證實了自己的年齡，也證實了兩人確實沒有金錢易，不是嫖娼更沒有援，就是單純約砲，潘寧世才在幾個同情夾雜探究好奇的目光中，頹然地拎著自己的東西，在半夜兩點半的時候，跟夏知書一起離開警局。

兩人站在路邊，這個時間點只能招計程車了。潘寧世上很不舒服，各種體乾涸後沾在頭髮及膚上，特別是上時，有種悵然所失，彷彿被世界拋棄的悲壯。

相比之下，夏知書的狀態就很好，雖然看起來有點累，神態卻明朗得像在發光，簡直如同飽了氣的妖。潘寧世忍不住這樣想，然後用力搖搖頭甩掉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夜太，路上計程車不多，幾分鐘後才攔到一輛車，潘寧世很紳士地禮讓給夏知書。

「謝謝。」夏知書沒有客氣，坐進去後正要關門，車門卻被猛一下拉住，把司機跟夏知書都嚇了一。

「那個……我還能再約你嗎？」潘寧世彎下腰，他很大，車底盤又偏低，讓他佝僂的像個九十歲的老公公。

夏知書笑聲：「你可以約，但我不見得有時間。」說著頑地眨眨，猶如小鉤般在潘寧世心頭上肆。

「好……我會努力約你的。」潘寧世認真地說，又慎重地了別後替夏知書關上車門。

直到車尾消失在夜中，旁邊又經過了三四輛計程車，潘寧世才終於輕輕嘆了氣收回視線。

他現在全都有不可言述的味，講真的不太好意思坐計程車，乾脆點開line傳了訊息給自己的好友。

──醒著嗎？

沒過兩三秒，對方就回了個「醒著」的貼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