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你疯了！离舒舒远！”

“我也只是一个被你霸凌的学生，不要说为你受过的伤害负责，我是否愿意原谅你都是两说！”

“哈哈哈哈哈哈！谢云舒！我们都一样！一样的！我们都是要下地狱的人！哈哈哈哈哈！”

余光中晃动的手臂上，数不清的刀痕刺痛了谢云舒的。

氧气越来越少，恍惚间，那成了她自己的手臂。

下一刻，谢云舒狠狠推开了她。

下一刻，林佳的影浮现在视野之中。

望着四周逐渐聚拢的人群，又受到胳膊被风过的觉，谢云舒觉得自己全的血都凉了。

伴随着“刺啦”一声，林佳和方玉栽倒在地上。

！都是因为你！”

方玉近乎是嘶吼着说了这段话。

她看见自己拿着工刀割向自己手臂的情景。

她神狰狞，中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

前的人几乎丧失了理智，神中只剩下满满的仇恨，方玉冲上前狠狠掐住了谢云舒的脖，疯狂发着心中的愤怒。

她起初是沉的低笑，但逐渐的，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肩膀的耸动，最终像个疯一般坐在地上大笑声。

“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会让你也品尝一下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的。你毁了我的人生，我要让你一辈都活在愧疚之中。”

而这时，楼梯间传的动静也引来了其他同学。

就在指甲即将划到谢云舒脸上的那一刻，林佳抓住了方玉。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方玉突然起再次朝她抓来。

谢云舒的肩膀隐隐发痛，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前神癫狂的方玉。

“你知不知我休学的那一年是怎么过来的，我无数次想要自杀。看见了吗，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去报警，为什么没有照我说的去巷里等我！”

方玉怔怔地看着谢云舒，神中逐渐充满了怨恨。

“我为什么要愧疚？”

“你站在施暴者的角度，从来没有考虑过被你伤害的人的想法，而当你变成受害者了之后，又试图将所有的过错归结于旁人，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可怜的无辜人。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谢云舒看向面前的人，她只觉得恶心。

看了看手中攥的袖，又看向谢云舒充满伤痕的手臂，方玉突然笑了起来。

谢云舒的手臂暴在空气之中，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疤痕，跟方玉如一辙。

就在这时，她听到有人大喊：“舒舒！”

谢云舒仍因为缺氧靠在墙上不断息，咙的疼痛使得她控制不住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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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撩起自己的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刀疤令人震惊。

她抬起，神郁的盯着林佳，中喃喃：“你们是一起的对吧，都欺负我……呵呵……”

措不及防的推搡之下，方玉摔在了地上。

而方玉伸的手也顺势落下，抓住了谢云舒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