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时，她双有些发麻，险些摔倒。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呀，她不是谢云舒，不是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孩，那个绝望的，迷惘的，恐惧的女孩在镜里，而她是主人的小狗，一只无忧无虑，犯错了会被主人惩罚，永远有主人撑腰的小狗。

前的视线被泪模糊，将这些代表着耻辱的过往诉之于远比她想象的要困难，她张开，却止不住的哽咽。

“至于这些你私自对造成的伤害，等伤好了再惩罚。”

“还有……还有……”

“记住，小狗的是主人的，从今天开始，没有主人允许，你不许再让它收到伤害。”

“还有呢？”

“主人……我……”

把这些说来之后，她只觉得一阵轻松，像是压在心上的岩石被粉碎，呼到了久违的空气。

谢云舒迟疑着，她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说。

“主人，您能给我讲个故事吗？”

手指本能的放到大之间，引起一阵疼痛，她恍然惊醒，将手指离。

忽然，耳机中传来了韩晏的声音。

“我看到左手上有三条刀疤，右手有一个牙印，大内侧有掐来的淤血。”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在说话，谢云舒的目光始终落在镜中那个光的女孩上，仔细的看过了每一寸她从前未曾观察过的地方，像是重新认识自己一般。

将叠好的衣服放到椅上，女孩又羞涩的看了一镜中背影，玲珑有致的材还带着少女的稚气，粉的小若隐若现的藏在白的之中，莫名的，她想到了韩晏送给她的。

“好。“

“上呢？”

小狗答应过主人，不许再私自伤害自己的。

“主人的小狗，没有对主人隐瞒的权利。”

她忽然发觉电话一直挂在线上，一片漆黑中，心底一个大胆的想法悄然浮现。

她看向自己的左手，那里有两粉的疤痕，还有一条暗褐的狰狞的痂，每一代表着一次内心的崩溃，是一个女孩脆弱的世界的坍塌。

“知了主人。”

“好了，二十分钟到了，小狗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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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痕代表着她内心的暗，是她羞于启齿的罪恶，也是她无可奈何的救赎，也许只有疼痛才能在最难熬的时候带来一真实的觉，让她还能意识到自己活着。

一句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却像是温的光刺破了长夜漫漫，照了她贫瘠的心灵。

也许是察觉到女孩许久没有说话，韩晏继续说：“告诉我，你在上都看到了什么？”

没穿衣服跪着……”

“好……”

“好的，主人。”

右手则是一个紫的牙印，那是她在厕所时咬来的，为了忍住酒滴在血上刺骨的疼痛。

小本能的收缩，不受控制的动作让她羞涩，赶钻到被窝之中。

大内侧，有数不清的淤青，那是她在失眠的夜里一边看着视频一边亲手制造给自己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