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话又噤了声，他在打电话。

她听见一个女声：

“……你那里有退烧药吗，你妹妹回家了，我和你爸跑了几个药店也没买到，你寄回来，给你妹妹预防着。”

“没有。”

“那你去问问，看能不能托人买，现在了也太可怕了。”

她看着眉低垂的老板，哑着嗓开：“我也了，妈。”

“啊，”对面好像有吃惊，“你怎么样，有药吗？你多休息休息，我和你爸照顾不到你，你注意，你妹妹在家，最近就不要回来了。”

“……好。”

这一刻，鹿鹿竹觉得，老板盛满了悲伤。

－

“找我有事吗？”

“我，嗯，老板，你也差不多……”

鹿竹准备好的话，突然就说不来了。

周聿白浅浅笑了笑：“我明白了，你走……”

一连串的咳嗽声响起。

周聿白话未说完，猛地咳嗽起来，他用手背掩着嘴，咳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去，偏偏这样，还在努力的说话：

“我……咳咳……没……咳咳……没事，你可以……咳咳咳……走……”

鹿竹：……

“你先别说话。”

鹿竹连忙给他顺气，抱着他的背，一下一下顺着。

周聿白咳得无力，趴在她的肩。腔震动连带着鹿竹都在发颤。

嘴无意间过鹿竹颈间，柔且。

一阵异样在心里跃动，鹿竹的心失衡，“砰－砰－砰－”响个不停。

他好弱啊，像朵漂亮而脆弱的，想睡～～

咳咳，没救了，她不纯洁了。

帮着顺了好久，周聿白终于停下了咳嗽，人可见地又虚弱了几分。

他挣开鹿竹，无力地靠在床，面无血，声音低哑：“不用我，你走吧！”

说完，他睛垂下，抿成一条直线，看上去分外可怜，显得她格外没人。

鹿竹瞪：“那怎么行——”

老板的睛又亮起来，角微微扬起。

鹿竹赶忙接上下一句：“你要是嘎了咋办，谁给我发工资！”

周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