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就发生在五年级学期的倒数第二天。

「是啊。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其他原因……如果扫的人是昀翰，说不定就是真的很认真。」

另一个被老师渐渐从练习中发掘来能够担当独唱的，就是阿飞。

理论上同是五年三班的阿飞与丁浩潍本来就是好朋友，应该更熟稔些，但是阿飞与钟昀翰在合唱省赛的指定曲与自选曲各有一段独唱的时间，所以他们反而因为一起接受音乐老师的特别训练，情迅速的变好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次我一次的转着丁浩潍的，最后三个人都笑了，丁浩潍终于喊声来：「好了啦！」

三个人像白痴一样的笑开了。

丁浩潍现在还不是很想理钟昀翰，所以他看向阿飞。

钟昀翰把书包丢车后座，之后他又奔跑回来，都还在就又蹲在地上，却发现丁浩潍难过的哭了起来。

阿飞了颇久的时间选了一个球型的仙人掌，付过钱之后他看着前的两个人，抓了抓，「喂，你们怪怪的。」

在不悦中丁浩潍鬼扯，「闹鐘今天坏了，没电了所以不会叫。」

「每一间都放。」钟昀翰说。

「那我也扫厕所。」阿飞义无反顾的跟别人换了自己的扫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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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昀翰的导师睛看着那一间下学期就会到自己班级打扫的厕所，「别人都扫完了，你们班丁浩潍为什么总是那么慢？厕所有那么脏吗？」

「你还狡辩！胡说八，」老师生气里音量再次飆：「不是你是谁？难会是钟昀翰吗？」

钟昀翰跟着向前跑了几步，然后他看着走得很慢的丁浩潍，而后他伸手拉住他的手，也不跑了，就依照丁浩潍喜的速度前。

中午午休前，两个人神神秘秘的把丁浩潍叫到了沙坑旁边。

「就说我没有！」

然而这样的恶作剧没有让小孩们兴太久。很快的几个老师互相询问，丁浩潍的导师听见有人说中午的时候三个男生凑在厕所里的事情。

丁浩潍，顺利的归队，站到了钟昀翰与阿飞的中间。那是排练与上台时固定的队形。

「让坏巫婆用真正脏的厕所。」其中有一个人这么说。

司机先生微笑，「当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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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个秘密要告诉你。」钟昀翰说。

「我们把厕所────得真的需要认真打扫。」阿飞咧嘴，「还记得我们在沙坑底下挖到的那黏土吗？我们把它们搓成大便的形状。」

放学之后另外两个人依照老样在场旁边的榕树等丁浩潍，等到了人之后，丁浩潍未发一言的跟他们走在一起。

不提钟昀翰，丁浩潍知只要再说下去，阿飞就很可能会来承认是自己的犯行。如果要受罚，他一个人受就好了。

「要嘛。」丁浩潍只看着沙坑里的沙。

「在这里的很多人都能很准时，像是昀翰，他也住得不近，但是他每天都是第一个到的。」

钟昀翰的脑袋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中一样嗡嗡作响，他反的说：「你一定听错了！老师她不可能会说那话！」

被无辜当成标竿的大睛男孩瞬间收到了丁浩潍的怒视。

男孩们和好如初。

他因为盐酸用完了，要去保健教室那边领，所以从厕所后面走了去，等到他提着不算轻的一公升大罐盐酸回来时，发现他的导师跟钟昀翰的导师两个人很刚好的背对他，站在教室外面的洗手台旁间聊。

「每一间？」

「丁浩潍，你又迟到了。为什么？」音乐老师停下发声的指导，指挥对着还在气的五年级男孩。

「怎么可能没有！快说！是你跟谁的！」

「张伯伯，我跟同学有话要说，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浩潍你怎么了？」阿飞跟着也蹲下来了。

整个团将近四十个人，男孩与女孩的睛都刷刷的朝丁浩潍看过来。

因为合唱团的队形排列，使得三个男孩跨越了班级，成为了难兄难弟。

钟昀翰拿起壶用力喝了好几，发觉丁浩潍都不跟他说话，他推一推对方的手臂，「喂，你嘛不理我。」

不能哭，他告诉自己。

隔天他带着膝盖的伤去了学校上学。这一天是学期的最后一天，扫地工作被调到在早上第一节下课之后，丁浩潍无意认真打扫，随便冲之后就跑去沙坑旁坐着。

「他怎么了！」钟昀翰对阿飞追问。

丁浩潍蹲了下来，用手指摀住脸。

「你的意思是我说谎吗！你走开！」丁浩潍大吼。

「他说你的导师诬赖他。她说他每天扫地看起来扫很久，是因为想要装得很认真！但是我跟他一起扫了那么久的厕所，我知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丁浩潍的内心彷彿是一个胀的气球，突然的被针戳破了一个大。

「不然你可以去看啊？」阿飞有兴奋。

然后丁浩潍又把转向阿飞那边。但这一次换成钟昀翰用手把站在中间的人的转过来。

他突然的从地上站起来，推开想要抓住他的两个人，不顾一切的奔跑而去。

发得很捲的老师几乎秒答：「想要装得自己很认真吧？」

于是黄金男孩的称号不脛而走，植人心。

丁浩潍移动自己的双脚站着，相当不服气，「我没有！」

阿飞把那个扭曲的抓住，制的转回去钟昀翰那侧，此举遭到丁浩潍的怒骂：「嘛啦！」

丁浩潍没有跟家里的人，他的爷爷说这件事。但是男孩明显的哭过，他跟他们是因为跌倒了。而他也真的跌倒了，在回家的路上。

丁浩潍突然停下哭泣，刚刚哭红的大睛里面一下装满火红的愤怒。

「是不是你的！」三班的导师在下午第二节课时，气势汹汹站到丁浩潍的面前，当着全般同学的面：「站起来！有同学看到你跟陈鸿飞还有钟昀翰中午在厕所里鬼鬼祟祟的！」

钟昀翰始终没有放开那隻手。

「听我说，你一定会喜的，」阿飞小小的往沙坑里踢了几下沙，「嘿，谁叫那个巫婆说你假装自己很认真，所以我们有了一个小计画。」

他从另一个方向绕厕所，把盐酸丢到置间里。

「那么就要请你今天回去换个电池，可以吗？」

小学生们最不喜的一件事就是每天的扫地时间。尤其是扫厕所。所以当丁浩潍籤到扫厕所时，他整个脸都绿了。

「老师那是讲的，今天我又不是第一个到的。」钟昀翰说。

钟昀翰对他们说：「你们等我一下。我一定会回来。」接着他拿起书包，跑向等候在对街的黑轿车。

发声之后正式分合唱，练习之后，他们拥有五分鐘的休息时间。

「我没有。」

钟昀翰乾净的声音一直以来都备受瞩目，在徵选团员时就已经惊艷四座，曾听过的一位临校的外宾这么说：「这真是上帝的恩赐，像是光一样，金黄的光……」

这时候买仙人掌的人已经散了，摆摊的人也准备离开。

偶尔他还以亮晶晶的桶跟小便斗为荣。

丁浩潍的还是往阿飞那边扭，不发一语。

下课的时间，三个人都一起上福利社，挖沙坑，换扁扁玩。也常常互抄该订正的考卷，偶尔把提前曝光的试卷答案偷渡给还没考的那一方。

丁浩潍还真的跑去将每一间厕所的门都掀开，里面都躺着一条尺寸不小的偽大便。成跟形状都还满几可真的。

「好。」丁浩潍乖乖的爬上饭桌，用青菜饭吃。餐桌上的电灯泡发黄的光，让他的睛不那么刺痛。

「浩潍怪怪的。」钟昀翰说。

这一天丁浩潍特别卖力的扫厕所，他心想之后应该就不会再到扫厕所了，所以要有一个完的结束。

「不要说谎，丁浩潍，好孩不可以说谎。你要诚实一！」

「等等药就好啦。洗洗手去吃饭喔。」说。

丁浩潍笑了。他甚至觉得这个工作没有那么糟了，还相当认真的用刷与盐酸清洗，在快要经过一个学期后，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形下他理了一程。

「暑假还有一天就到了，好想赶快放假喔！」阿飞甩着书包，接着突然向前衝刺，「噯噯噯，你们看，那个卖仙人掌的人来了！我上次有跟我妈妈提，我可以买一个回去！你们跟我去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