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今晚的举动，直到她躺在床上，都没再有任何动作。

果然是幻听。秦元脑里跑灯般过着这句话。

“对不起。”秦方满怀愧疚地歉，伸手理顺了她额前粘的几缕发，转而又郑重起来：“但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不会让你再回到别人边。”

她回家仓促，什么都没有准备，昨晚模模糊糊听到的话，也不知是不是真实还是幻像，但他们实实在在是真刀真枪了，她不能冒险。

黑暗中额相碰，鼻息间承诺已定：“嗯，说话算话。”

黑暗里她的睛像碎星一样熠熠生辉，与她一般无二。

两两静默。秦方不走，秦元也睡不着，就睁大睛看着黑暗中他的影。

秦方俯压在她上，隔着被和她拥抱，“别怕。”

“秦方，你抱抱我吧。”

秦元拉住了他的手，缠着他小指勾了三下，而后重重贴上大拇指，稚童的游戏被赋予了浪漫彩，结束后她说：“你说话算话。”

秦方没说话，秦元有张：“不方便吗？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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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有些患得患失，秦元多多少少觉得到，但从两人和好之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他解释这件事，今晚差错反而把事情说开了。

秦方看着她钻被里躺好，转准备离开，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气氛又古怪起来，秦元往被里缩了缩，不知说什么，半晌蹦了一个哦字。

她还年轻，平生顺遂，却在一脚踏有有恨的万千世界之后被他拉回，坠落渊。

秦方默默走了她的手机，将未发的消息一字字删除：“不用吃药。我过手术，不会怀。”

话已至此，秦方脑里把所有搜集到的线索和这句话串了一遍，已然了解，这两个人恐怕达成了什么协议。

她拿手机准备给小景发消息，虽然大晚上来会引人注目，但也没办法了。

秦元知他的歉意和决是为何，思索了一下开解释：“我和林，一直没和你说明白，我们没有谈恋。”

心脏鼓噪着动，秦方不知如何描述这失而复得，一遍遍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发：“那我更不会放手了。”

可惜，再闪耀的光芒也是星星的冷光，在人上也是没有温度的，她说：“等会儿医生来，可不可以让他带避药。”

秦方努力收拢理智，三代以内血亲不可以有孩，理智清楚地知这个事实，可是在听到她的话时还是近乎绝望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