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场梦。

郑可遥一放学就找了藉放生璟昀和谢新德，无视于两人的叫骂，一路直奔便利商店。

「可遥！起床吃早餐了！」郑可遥的妈妈大声地叫着。

那时的他们还不懂，小孩如果将自己最吃的东西分给了某个人，那就表示，那个人是自己最重视、最珍惜、最喜的人。

看完简讯之后，他又将手机放回屉里，继续看他未看完的书。

受到从窗外照来的光，郑可遥张开睛，环视边的事，看见房间内熟悉的摆设，才坐起来杂的发。

「你们在什么？」

「我最喜的东西是布丁，的，甜甜的，很好吃！妈妈都会买好多布丁给我。」小男孩拿着汤匙挖了一小块布丁放嘴里。

郑可遥看着他微笑，完全忘了自己先前躲着他的事，「哈哈，我也没什么事，反正就在这里个冷气嘛！」

「呃……这个吗？我需要时间，好好的，想一想。」她搔搔，开始转动大脑。

佟靖远转开瓶盖，什么也没说，仰喝了一绿茶。

小男孩看着她手中的养乐多，笑弯了睛，「好啊！」

看着对方手中的绿茶，郑可遥又忍不住想起了那时的记忆。

寄件人是佟靖远。

郑可遥心想：该不会，他觉得这题目很糟吧？他不知又要说什么难听话来很酸我一把了！好讨厌这暴风雨前的寧静，还不如直接我一刀来的痛快。

她有些心虚的低下了一养乐多，「我没有发呆。」

「看你在发呆。」

果然，果然，刚刚的歉都是假的，对！假的，一切都是幻觉。

「真的？」她两手拍在桌上，睛眨的一闪一闪的，「你觉得可以？」

她愣了三秒，以为是自己听错，佟靖远跟她歉，佟靖远竟然跟她歉啊！这个面无表情，好像全世界都跟他无关的人竟然会说「抱歉」，这是多么破天荒的大事啊！

「喔！来了！」她缓慢的伸了懒腰，才下床走房间。

「当然不行啊！」她加大音量，「更何况校排第二跟『氢能源』有什么关係啊？校排第二就必须要知氢能源吗？」他本就是仗着专业欺负外行人。

受到来自对面的灼视线，郑可遥回过神来看他，「你嘛看我？」

「这么开心？」佟靖远拿着一瓶绿茶坐在她对面，底看不是什么情绪，沉声：「不过就是喝个养乐多。」

「那就开始讨论小论文题目吧。」佟靖远看着她，「有想法吗？」

一丝冰凉中，充满着酸酸甜甜的滋味。

郑可遥坐在座位上，看着空无一的桌面发呆。

那个暗的巷，那个灿烂的男孩。

过去了大约十五分鐘，店里的客人以来来去去不知几回。

佟靖远沉默。

「那我们关于氢能源的未来发展怎么样？」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明天去跟班导说吧！」

正坐在教室里看着书的佟靖远听到了屉里手机震动的声音，放下书本，开讯息。

『放学直接在学校对面那间便利商店见面吧，我想还是当面讨论会比较清楚。』

「还……还没有。」

「我跟你说喔！我最的东西就是养乐多了！养乐多是世界上最好喝的！」小女孩手中拿着养乐多兴奋的说。

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饮料，令人撩，但对于郑可遥这个喜好极为定且从未改变过的人来说，选择障碍从来不会发生在她的上。

「抱歉。」

目光不自觉的瞟向学校大门，学生都走光一大半了，为什么他还没来呢？

小女孩也笑着将布丁中。

郑可遥一听到她的提议便瞪大了双，「你说什么？『氢能源』？拜託！我是社会组的欸！」

小女孩把养乐多里，递给旁的小男孩，「你要不要喝一？」

郑可遥总觉得他的神像在鄙视自己，于是不悦的开：「怎样？我就是小孩味，你我。」

坐在座位区等待着对方的郑可遥，一手撑着，另一隻手的手指毫无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有些无聊的看着人行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叮铃！」手机的简讯声忽然响起，让她吓了好大一，跟着为之一震。

「那你想什么题目？」

两人在便利商店门分开后，佟靖远往自己家的方向前，快到公寓楼下时，他看到了令他厌恶的人，神瞬间像染上了一层冰霜那样寒冷。

却又如此真实，因为那是她的记忆，她再一次清晰的会了自己的记忆。

小男孩也挖了一匙布丁，伸向小女孩，「给你吃，我从来不分别人吃的喔！连妈妈也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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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随即又回过神来，「阿，没关係，先去买个饮料吧！」接着起走到饮料区。

她回过神来，从书包拿手机，开那封简讯。

「嗯。」佟靖远。

「这里。」郑可遥上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她拿了一罐养乐多就走向柜台结帐，结完帐后回到座位区，兴奋的下，用力的上一妙的滋味。

佟靖远一边着气，一边走过来，「刚刚放学临时被老师叫去，所以才这么晚来，我以为你不会等了。」

握着手机，思考了好久好久，郑可遥下了决定后，一气，在手机中输文字，送。

佟靖远仍旧是一脸泰然，「不行吗？你不是校排第二吗？」

从早餐就开始之无味，走到学校的路上也不停恍神，不知闯了几个红灯，被了几次喇叭，一直到坐在教室里，又不知撞了几个人。

等了约莫三十分鐘，等到郑可遥忍不住想要拿手机来打电话时，自动门伴随着音乐声打开，她回一看，佟靖远着气跑了来。

「啊！真！」脸上尽是享受的表情。

『今天放学后讨论一下题目，打电话或简讯都可以。』

「我觉得可以。」

「我有想法了。」郑可遥表情认真，「题目就叫『新概念行销手法──贩卖机经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