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亲她？

“是荀某放肆了。”荀晋源这句话，就好比故意打人还说抱歉，一没觉得自己错。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亲你。”不仅想亲，还想再有一次肌肤之亲，荀晋源定了定心神，松开了六娘的手，“六娘，昨夜是荀某的不是，你有任何要求，在下都会照。”

荀生的手指伸了她的指，与她十指握，六娘再也挣脱不开，都快给亲麻了。这人到底还要亲多久？

杨六娘要的就是这句话，她费老大劲勾荀生上床，终于得偿所愿，可以拿他了，“那公会娶我吗？”

，愈发不肯松开嘴，扫过六娘腔，攫取着更多的津。

对上六娘的笑颜，荀晋源也舒展了眉，轻易向她许诺：“现下行纳采之礼已有些迟了，六娘若不介意，待我科考结束再亲自登门求亲，可好？”

若是信了男人虚无缥缈的承诺，那母猪都能上树了，杨六娘才不信一夜媾能让荀生转。

“是，在下不愿委屈了六娘。”荀晋源说这话是有些没底的，一来他与六娘私定终不合礼制，二来颍川家里也不会容许他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

曾几何时，房烛之夜，六娘的夫君也说过这样的话，然而现实却给她浇了一盆无情的凉，为人妇哪有不受委屈的，欺负到上来，也是常有的事。不过，自打签下和离书，杨六娘就对男不再抱有希望了，指望她二嫁更是想都别想。

再亲下去，自己的昂扬估计又要抬了，荀晋源见六娘的前都泛起了一层雾气，这才终于松了，那津如丝一般连着，分得开了才断。

杨六娘久久没有反应，脑乎乎的，连看人都不太清晰。

见荀生一脸认真，六娘都快忘了他们是在床榻上谈论的此事，“明媒正娶？你真想娶我为妻？”

“嗯，只是荀公，你为何要亲我呢？”杨六娘用拇指揩了揩，神平静地看着荀晋源。

“六娘，你可好些了？”荀晋源不依不饶地等杨六娘的回话，看到她上的青紫，又有些心虚。

情不自禁？一时好奇？这些答案都太冠冕堂皇了，荀晋源不会告诉六娘，是因为见起意，他好像真的有些迷恋她了。

“其实我都明白，一夜宵已是六娘的奢求，怎敢妄想成为公的妻室？”杨六娘把姿态放得很低，拢了拢被不去看他，“公，六娘是被休弃的残败柳，并不将名节看得那样重，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吧，六娘都知的，你心里并没有我，不必将责任都揽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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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杨六娘真的相信了荀生的话，她撑起靠在他的膛上，轻轻蹭了蹭：“荀公，不要再说了，六娘真的会相信的……”

这情不是于意，而是一个男对女的渴求，是。荀晋源想，这大概与药无关，理智还在的时候，看看她也就满足了，可一旦失控，他就会放任自己贴近她，抚摸她，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