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只手，是两只手。学的同伴不知何时堵住了他的退路，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这些常年练育的女人力量大得惊人，秦慕羽的手臂瞬间传来一阵钝痛，骨都被得发酸。

“走什么？话还没说清楚呢。”学走上前来，站在他面前。

秦慕羽的呼一滞。他的手本能地捂向了自己的小腹。

“我不去！你们这是犯法的！”秦慕羽拼命用脚蹬着地面，但他那力气在这些人面前本不值一提。他的鞋底在光洁的瓷砖上划刺耳的。

他的手发着抖，抓着自己衬衫的下摆，把它往下扯，试图遮盖住更多的地方。

“少在这儿拿男的名往自己脸上贴金。”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嘲的挑衅，“政府发的守砂，你了吧？你说自己净，那就拉开衣服，让我们看看。红痣还在，我就信你是个没被过的贞洁烈男。不然，你就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二手烂货。”

铁门在他后发“哐当”声。接着，是锁扣合上的声音。

“你疯了……”秦慕羽后退了一步，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俩能听见，“这是扰。”

她使了个，架着秦慕羽的两个女生立刻连拖带拽地推着他往堂的侧门走。

但他抓了个空。刚才还坐在他旁边的林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另外几个大的女生挤到了餐桌的边缘，正被吓得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我说错了？”学靠在椅背上，仰起看着他，那双褐的睛里全是恶意的打量，“上午穿得那么，这会儿换成长袖了？装给谁看呢。你们这男人，脑里除了怎么爬上女人的床，还有别的东西吗？”

门外传来踢拉作响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谈声。

“男？”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站起，大的躯立刻带来了压倒的威压。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球鞋几乎抵住了秦慕羽的鞋尖。

尽是一扇生锈的绿铁门。那是以前存放废旧桌椅的仓库。

肚脐下方两寸的地方。政府在男第一次遗后统一发放的红砂。那是他最宝贵的东西，是他未来人生唯一的筹码。只有在婚礼那天的夜晚，他才会允许自己未来的妻亲手解开他的扣去确认。

“去吧你。”

“别嗲唧唧的，省力气吧。”一个女生在他耳边鲁地骂了一句。

秦慕羽还没来得及迈第二步，胳膊就被人攥住了。

秦慕羽趴在地上，大大地着气。膝盖上微不足的痛楚，完全比不上他此刻心里的恐惧。

“不给看？那就说明早就没了吧。”旁边那个曾经撞过秦慕羽的男生学长凑了过来，用尖酸刻薄的语调煽风火，“学，这人我见多了，背地里指不定多脏呢，还当自己是个宝。”

“这里人多，你不好意思，”学勾起半边嘴角，笑容让人后背发凉，“那我们换个地方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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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放尊重。”秦慕羽的声音在发颤。他地咬着后槽牙，迫自己不去躲避对方的视线。他不能在这里退缩，退缩了就等于承认了这些污言秽语。“我吃多少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还有，我说过了，我是净净的男，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下贱。”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放开我！”秦慕羽挣扎了一下，但那两只手纹丝不动。他的声音终于染上了真正的恐慌。周围有几百个学生在吃饭，但他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站来。女生们在看闹，而男生们则畏缩地低下，没有人敢去招惹这群蛮的育生。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在大广众之下，要求他展示他最私密的地方。

“你什么！”秦慕羽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上，他抓着自己的餐盘边缘。

这里的树荫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灰尘味。

穿过侧门，外面的光刺得秦慕羽眯起睛。几个人拖着他绕过了堂后方的垃圾理站，穿过一条长满杂草的狭窄过，来到了文理学院废弃的旧实验楼后面。

“林洛，我们走。”秦慕羽不想再纠缠下去，他转去拉自己的室友。

一大的推力从背后袭来。秦慕羽踉跄了几步，绊在门槛上，重重地摔在了布满灰尘的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