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那份推开。

“大小。”

“嗯。”

“这就忘了答应过我们什么了？”

他手肘搭在桌上，垂着看她，语气里那惯常的脱收起来了。

徐萦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住，“我吃。”

西捷然嗯了一声，端起那只小碗。他不让她自己拿勺，把勺换到自己手里，盛了小半勺，了才抬手送到她嘴边。

“张嘴。”

徐萦照了。

勺很轻地碰到她下，抿了一下，咽下去。

他一勺一勺地喂，每次只盛小半勺。第三勺之后他放下勺，用手指在碗沿磕了一下，把勺上的刮回碗里。

“慢慢来。”

“嗯。”

她抬看他的时候，他脸上没有任何责怪，只有专注。

“再一。”

汤喝到一半，藕粉也动了小半碗。西捷然把那只小杯端起来递到她边，喂她喝了两小苹果。

西捷然把最后一藕粉喂完，放到一边。汤还剩一，他一勺送过去，她咽完，他自己看了一碗底——见了底。

三个小碗一只小杯，全空了。

他心里那弦松了一截。

徐萦了一下下，把嘴里的味咽下去，忽然开。

“老公。”

“嗯？”

“我你。”她又说了一遍，“我好你。”

勺停在了半空。

西捷然的动作断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接话，愣了两秒，把那只勺轻轻搁在碟上。

她平时说抱歉、说谢谢、说“好”的次数比“我你”多太多。上一次她主动说这三个字，是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的一个雨天，她被他在琴房里，说到一半被自己吓到，捂着嘴不肯再说第二次。

西捷然把她从椅上抱过来，少女整个人被他托起来，膝盖弯折，落到他大上，背靠着他的。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兜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

他先吻了一下她的额，吻到一半停住，把额在那里，呼落在她的发际线上。

他睁开，视线从她左边眉尾到右边，落到她睛上。

“再说一遍。”

“我你。”

“再来。”

“我你。”她伸手抓住他前的衣服，一字一字，“老公，我你。”

西捷然听见自己心猛地一下，接下来那一阵急，急得他不得不用胳膊圈她。

他低，把嘴落在她上，睫全被他压下去。

落到她上的时候他停了一秒才贴下去，着她的下没有往里去，吻到她了一次才退来，额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