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提醒他。他伸手住她的下，拇指压在她下上，把那抹开。他的指腹比平时凉，指节上那层细鳞刚退下去，还留着一粝。

“你知这话说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的手还圈着他，圈得不太稳。

“知。”

路驰看着她，突然不想再什么舍得不舍得了。

他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又停住。他清楚地知再压下去会怎么样，她会呛，会哭，会着东西发那让他发疯的声音。他真的很想听。

他没有。

他只把手放回她的发上，让她自己掌节奏，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掌心的汗把整块布都洇了。

他向往自由，什么都能放，什么都不肯拴。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被两块沟、一只小嘴和两挂在徐萦额上的角拴得死死的，而且不想挣。

后腰那截又酸又地起来，酸到胃里，酸到膝盖上，他咬着后槽牙，在她最的那一下，退了来。

“抬。”

徐萦的嘴边还连着丝，里的亮光淡下去，换成明明白白的幽怨。眉皱起来，嘴张着，咙里发一细小的，“唔……”

路驰看着徐萦，余光把她上的角也都收了底。

她把这两角藏了一个月。洗的时候背着人洗，睡的时候脸朝墙，拍照永远只半边侧脸。他偏要脏它。

他握着往下压，第一白浊落在左边那角上，黏稠的挂在环纹的沟里，顺着纹路一格一格往下渗。第二偏了，溅在她和右颊上。她没躲，甚至微微仰起脸来接，睫抖着，睫尖上挂了一小颗。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挤净，全滴在那两角上，沿着向后弯下去的弧度往下淌。

去的那几秒，他整个人是空的。

腹肌一下一下，大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又摊开。袋缩得很，缩到发疼。那酸胀从后腰一路推上来，推到耳朵里，成了耳鸣一样的嗡响。腔里有一块很沉的东西落定了，落得他心了两拍。

他见过尸，见过钱，见过整箱金条。没有哪一次让他有过这呼发、发麻、想把人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念。

在她发里的那只手还僵着，掌心里全是汗。他低的时候鼻动了动，把她此刻的味全去了。油、抹茶、泪的咸、他自己的腥气，混成一团。这一团东西会在他脑里存很多年，直到他死去。

徐萦的小从刚才就一直在，早黏了一片，跪着的地毯上洇一小块。这会儿没有任何东西碰她，小腹忽然一下一下往里收，两条抖得跪不住，一小从里直直来，打在自己大内侧和地板上，跟着又是一阵，断断续续地冒。

“嗯……”她咬着下，睛失焦，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攥着他没下去的。

“我、我没有……”她慌了，声音都在抖，“我没碰……”

“我知。”路驰的嗓比平时低很多，“我还没碰你，就成这样了。”

他伸手下去，两手指从她大内侧抹过一把，抬起来。指腹上拖着黏亮的一条，拉得很长。他盯着那条丝看了半秒，胃底下又缩了一下，完半天没下去的东西，反而更了。他把那只手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净了，连指都照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