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不要哭，都是我的错……周羡渊着急地想要开歉，恳求她不要抛弃他，却发不一声音。

神情。

他扶了扶镜，思考说：“国内最好的大学……肯定得数首大和万华，以羡渊你现在的成绩来看，接下来? 一年半好好备考，虽说有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家成很担心萍虞是因为对车祸的自责内疚，以及伯父一家的隐形压力才行揽责到自己上。

梦在这里倏地变化，周羡渊听见萍虞在哭，说她好累，好累。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一切……”

怎么会呢？周羡渊想，他应该有问题才对，而且是很严重的问题。

“最好的大学啊……”

听到面前的两个孩如此异同声，班主任杨家成先是惊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你们这情况，学校肯定会有补贴政策，申请低保能去很多费用，社区肯定也会帮忙，让你们两个继续上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至于生活费，我去帮你们争取三餐尽量都在学校解决，萍虞你伯父的压力就会相对小很多……”

家里突然遭受这么大的变故，说实话，连他这个旁观的成年人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还是只有16、17岁的孩。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心理治疗室里，周羡渊坐在半包围的沙发里，垂看着自己不住颤抖的掌心，慢慢抻开到最大，又用力握。

“行，”萍虞盯着病床上的人，双手在侧握，中同样有泪意，却撑着冷淡的表情，? ? “那你把我最后说的再说一遍。”

可来到这里之后，杨老师意外发现，看起来更懂事的周羡渊才是更无助的那个，非常依赖萍虞，对于两人今后的打算也都是萍虞单方面的决定，而周羡渊是听从安排的那个。

“杨老师，你也知我的成绩，能二中都是我爸找了关系，成绩其实连小学生都不如，更别说考大学。”萍虞坐在杨老师对面的板凳上，苦笑：“如果照之前的想法能走术，或许还稍微有可能……”

她想来是说到到的人。

中生本来就还于青期，情绪波动大，心理长期在压状态下又很脆弱，容易意气用事，萍虞就不止一次和班上的男同学吵架，逃课去网吧，甚至因为和家里闹矛盾离家走。

空空如也。

知这次灾难发生的时候，已经四十有三的杨老师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赶到医院那天周羡渊还昏迷状态，苹虞边都是警察、医生还有律师这些人，他帮不上什么忙。

“但现在，我伯父不可能这个钱。”萍虞抿了抿，脸上满是与年纪不相符的凝重，“更何况我们家还欠他们十二万……也很不容易。父债偿，这是我应该的。”

他们应该在他的脑发现一颗瘤，告诉他瘤压迫到神经，所以他最近频繁的

“这就是我昨天的梦。”

但这个特往往有双面，从好了说是独立自信，不惧权威，向坏了讲是叛逆执拗，争好胜也不为过。

昨天和苹虞分开后，周羡渊就通知Ada替他预约医院的脑检查，结果显示没有任何病理问题，他很健康。

原本以为萍虞会是更崩溃的那个，相了也快一年的时间，杨老师知萍虞是个相当聪明早熟，很有自己的想法的学生。

“但萍虞你……真的要退学吗？”说实话，他最担心的其实是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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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弟弟，有你在就会有我的家。你会养我，供我上大学……”

“最好的大学。”

周羡渊很荒谬，他反复问了医生两次，确认自己是真的没有问题。

世界在崩塌，地面下陷末日般的大黑，周羡渊就此坠落，徒劳地朝着萍虞的方向伸手——

杨老师本来今天过来一路上内心都很是忐忑，不知要怎么安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