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到這裡我無地自容，羞恥和氣憤令我全發顫，雙怒視著丹尼罵：「你這個不要臉的無賴、氓！」

他卻滿不在乎，欣賞著我因惱怒而劇烈起伏的豐滿脯，若無其事地說：「這有什麼呢？你遲早會在我們面前光的。到時候我連這條褲衩都不讓你穿。」

「夠了！」我跺著腳，「我要告你騷擾！」

「去告吧。」丹尼聳聳肩，「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親愛的人兒，這裡是國。如果你的錢和時間都比我多、請得起律師打這場官司，那你就盡去告吧。」

我啞無言，頓時洩了氣。之前我不是沒想過投訴之類的辦法，可一來他並沒有真正過什麼，二來我扯不下這個臉，三來也怕老公知後衝動惹禍。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這句話一我就後悔了——聽起來像是在向他哀求。

果然，丹尼微笑著說：「我不會放過你的，直到你成為我的女人。」

「我永遠不會成為你的女人的！」我氣得真想掴他一掌，「你明知我已結婚，連兒都有了。」

「那又有什麼關係？你可以我的情婦。」丹尼說，「我家裡很有錢，完全可以把你包養起來。你能過舒適的日，就不用每天打工掙錢那麼辛苦了。」

「你想都別想。」我極其反地說，「你有那麼多錢，去包別的女人吧。我看學校裡好幾個白人女孩都想跟你近乎。」

「確實如此，可我偏偏只對你有興趣。」

「不可理喻。你到底看中我哪一點？」我努力想勸他放棄這荒謬的念頭，「我比不上那些女孩漂亮、青，也沒有她們的那種。」

「上帝才知為什麼，反正我就是對你有一種莫名的佔有慾。」丹尼蠻橫地說，「我要你我的女人，然後把你鎖在一間密閉的屋裡，什麼衣服都不讓你穿，只有我能拿鑰匙進去。然後我們倆在那屋裡什麼別的事都不用，只要不停地。」

他裡閃著興奮的光，把這番話一氣說了下來。骨的言辭令我雙頰飛紅，我簡直不能相信一個人能下到這種地步，當著一位女士的面說這樣穢不堪的話。

「你夢去吧！」我再也聽不下去，憤然痛斥了一句，轉快步下樓，背後是他怪裡怪氣的哨聲，一路送下來。

從那天起，我到學校都會足防備，時時提醒自己別走光，同時盡量避開丹尼，沒再讓他抓到任何偷窺的機會。

我想，只要平時小心提防，把讀碩士的這兩年日挨過去，畢業以後就能擺脫麻煩，再也不用見到這個討厭鬼。而在國這樣一個民主法制的國家裡，諒他也不敢公然胡來。

可後來發生的事證明，我想得太天真了——我完全低估了這條狼的危險，也低估了他不惜一切也要把我到手的決心。

日過得很快，轉一個學期過去，我同老公也算基本適應了在洛杉磯的生活。

這天晚上九點，天已經全黑了。我結束家教的工作，匆匆忙忙往家趕。

今天是每月一次往國內打電話的日。想到很快就能在電話裡聽見兒的聲音，我的心情就激動得不行，步都輕快了許多。

門在外，我最想念的就是隔著萬里的兒，最想聽的就是他用那稚的嗓音脆生生地喊我媽媽。從前不覺得這是多奢侈的願望，可真到了母分離之後，我才覺這是一種多麼大的幸福。

家門在望了。我正要穿過那條行人寥寥的長街，後突然傳來嘀嘀的喇叭聲，接著兩束燈光照亮了路面，一輛中等大小的卡車開了過來。

我趕忙停步讓路，可卡車開到我邊卻緩緩停下。一個穿工作服的男打開車窗探頭來：「對不起，您能幫我一個忙嗎？」

他的英語很生澀，看著是個黃種人。我試探地問：「Chinese？」

「啊！是的，是的！」男連連點頭，一副張結的樣，像是不知該怎麼表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