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凌霄朔都没抬一下，枯枝抵在她心没有挪开半分，甚至借着真力向下又碾了半寸：

屋里一下静了下来。

凌霄朔在三尺之外，连衣角都没挨着她，只有手里的枯枝陷她单薄的里，压凹的青白痕迹：

“留着。当谁稀罕看你那二两排骨？”

她就坐在那堆棉被上，垂表情僵着，像是对方什么都没说，自己把自己先说服了的想通的状态，拉开了自己的里衣，褪到骨上未解衣带。此时她的上半仅剩着一件衣了。

可后背刚动了半分，一无形的火真气便如一堵铁墙，死死住了她的后心，把她牢牢钉在原受着这一记重击。

那是一件薄薄的白棉肚兜，带系在后颈与腰后，遮住了少女微隆的脯与平坦微陷的小腹。在现代穿个吊带门不算什么，可在这暗仄的小屋里，面前站着个生杀予夺、不可攀的大乘期修士，要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脱光，骨里那层防线依然拉得生疼。

“过来。两只手放下去，别像个没长骨的缩。”

“早起站桩去的杂风，全堵在这个坑里。气沉不下去，肺叶就是个漏勺。”

正是肚兜单薄布料遮盖的最中央。

她两只胳膊下意识地往前收，护着前襟，两颊烧得通红，仰起脸，极小声、极憋屈地挤一句试探：

“啊……！”

“师尊……这个……能留着吗？”

还没等她看清男人的动作。

真正的修仙，难就没有男女大防了吗。地上的凉慢慢渗透到田柳的腰，被吓到的状态拉回神来思考能力也上来了。也是，男的女的都在同一个战场，打起架来恨不得互掏对面命门一招毙命，谁会在意那些。

他没有大发雷霆，甚至连神都没变一下，只是从鼻腔里极轻地发一声嗤笑，像是瞧见了街边小乞丐护着半个馊窝：

“连这一寸木都受不住，还指望天地灵气得你这凡胎？把这逆气给我吞回去，顺着咙

话音未落，他手腕极狠地向下一拉、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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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薄笑意。话音才落，门外恰于此时飞来一把紫檀木椅，无声穿门而过，如被人双手捧送一般至他后，稳稳停住，椅脚地竟连一丝声响也无。

没有半分预告，凌霄朔手里那粝的枯松枝骤然递，圆钝冰冷的木尖携着一凝练如钢的蛮横劲，凶狠无匹地直接砸在她的左侧锁骨下方！

这一记沉重到了极，直接贯穿前后背，痛得田柳浑剧烈颤抖，泪毫无征兆地从眶里飙了来。一浊气被生生从肺里砸得冲上咙，呛得她剧烈咳嗽，前薄薄的布料随着剧烈的息疯狂起伏，几乎要被木尖透。

他的嗓音极冷，极毒，每一个字都像冰一样泼在她发的上：

破风之声极沉极快！

糙的树带着木刺，过她锁骨下那片薄的肤，瞬间刮一火辣辣的红痕，随即木尖如铁锥般，直直砸在了两正中的“膻中”上！

他没有从椅上起来的打算，靴尖极轻慢的抬起来对她挑了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半起伏：

他看也不看，顺着落座，衣袍一掀，长一叠，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陷，手肘搭上扶手，十指在腹前松松握，好整以暇地睨着她，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你慢慢磨，我有的是时间看。

“呼——”

“唔！！”

剧烈的钝痛让田柳前猛地一黑，本能地想要向后弹开。

凌霄朔站在原，耷拉着，视线落在她扣前襟的十发白的指上。

“咳什么。气。”

田柳被骂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却也只能顺从地把手从前放开，规规矩矩贴在侧，直了单薄的背脊，战战兢兢地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