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劲了。这包间隔音得好，你就是喊破嗓外面也听不见。就算陈默来了，他也不来，这么多房间他也找不到地方。”

孙笑川绕到方贺那边，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但林晓能看见方贺朝她这边瞟了一，然后了。

方贺把西装外脱了搭在椅背上，朝她走过来。

林晓撑着椅扶手站起来，一又坐回去了，脸上的汗珠因为挣扎叠加上妖作用变的更加细密。

她盯着方贺走近，手指在椅上摸索，摸到了一把刚才掉下来的餐刀。

刚才服务员切冷盘用的，刀刃薄，刀柄短，她攥在手心里。

“方贺，你往前一步....试试...”

方贺停了一下，回看了孙笑川一。

孙笑川耸耸肩：“林大人，这是什么，跟我们快活你自己不也一下嘛，这么多年一个人不寂寞么？”

方贺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林晓把餐刀攥了，手在发抖，但刀尖朝着他。

方贺走到她跟前，伸手去抓她手腕。

林晓卯足力气一刀划过去，刀刃着他指背过去，划了一，不，但方贺“嘶”了一声缩回手，看了看指背上的血痕。

“臭婊——”方贺脸上那笑彻底没了，反手一掌在她手腕上。

餐刀脱手飞去，磕在墙上弹了两下。

林晓被这一掌带得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肩膀撞在椅背上，左臂正好磕在椅的雕扶手角上，一钻心的疼从胳膊窜上来，她闷哼了一声，视线开始模糊。

孙笑川在后面笑了一声，慢悠悠走过来：“方总，你轻啊，别把脸了，那多可惜。”

方贺甩了甩手，蹲下来看着林晓。

林晓歪在椅上，药劲儿上来了，浑上下一力气都使不上，意识一浪一浪地往下沉。

她能觉到方贺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能听见孙笑川在旁边说着什么“拍照”“留个纪念”之类的浑话，但声音像是隔了一层。

她咬了一下尖。

疼，但没刚才那么疼了，脑稍微清醒了一瞬。

就这一瞬，她想到陈默。

这么多年那个一直被自己当成弟弟保护的陈默，现在会不会跟林晚晚开心的吃着晚餐？

想到他早上在办公室里跟她说“你去，透一风就行”，想到他靠在窗台上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窗沿上敲了两下，语气轻描淡写。

她当时推了推镜，了，觉得这活儿她能。

她了这么多年渠，什么场合没见过，什么难听话没听过。

她以为孙笑川最多嘴上不净，她忍一忍就过去了。她没想到这人敢在这地方动手。

方贺的手开始解她衬衫扣。

第一颗开了，林晓想抬手挡，胳膊抬到一半就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