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桌沿，他脸埋蔡姓，气全在蔡姓下那横纹。

他的从蔡姓嘴里往外，得很多，到蔡姓下，顺着下往淌，淌到沟时是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蔡姓这时候把我从吴团长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我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

我在蔡姓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他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在我的小腹和，是的，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这时候把蔡姓从我上拉开，拉开时陈姓把自己那东西我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

我在陈姓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陈姓这时候把我从木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鼓凳上，压得我肩胛撞到墙上的隔音棉，撞得桌上一叠海报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抵到我后，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来。

他往里，到最里那一下我整个人从鼓凳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陈姓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在我的后腰和沟，是的，到在我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沟往大内侧，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鼓凳下，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把后里的挤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胶带的胶的味。

梁上的灯又晃了一下，晃的时候音箱的电源了，得整间排练室只剩四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蔡姓坐回鼓凳，坐下去时鼓凳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租金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上租金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咔一声。

我趴在鼓凳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陈姓从钩上取下他的线，取下时线盘里掉一叠钞票，钞票散在排练室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

「这一季的租金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团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来拿琴，拿琴时吴团长在门穿鞋，穿到蔡姓从机车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音箱上住，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的病，那天早上在音箱前破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