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掐着她的手腕，掐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他說完自己先笑，笑得展示燈那一格又暗了一格。

他在她溝裏動，動得很快，快到她下那橫紋被他磨紅，磨紅時他聲從她上方噴到她鎖骨。

阿山在她溝裏，得最短，的時候他兩手還掐着她手腕，掐到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從她溝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痣時是熱的，淌到痣以下才涼。

蔡姓工讀生第二回從後面把表妹壓到展示牀上，壓得她肩胛撞到牀沿，撞得牀上一對紅枕到地上，一對紅枕並排放着，放得像有人在替他們量過。

他自己把龜頭抵到她後，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往牀沿上一陷，陷到牀架響了一聲。

「表嫂這一格是新的。」

他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被LED燈照成一片白。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聽見自己心從耳朵裏一路撞。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住牀沿，抓得指節發白，白到牀上一支雷平儀掉到地上，掉到地上時那條紅線一路掃到牆上。

前面蔡姓工讀生幹她後，她自己兩手指在上那一格，兩樣一起動，動到她嚨裏一路滾，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表妹這時候了，的時候她兩手抓住牀沿，指甲嵌進牀沿的木邊裏，小腹起來，得大抖成一片。

她得沒聲音，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卡在牙齒間。

蔡姓工讀生在她後裏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展示牀往前，到那一圈印裏，從她後裏往外，到大後側，順着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表妹這時候過兩回，到裏面一碰就酸，酸到她把自己從展示牀上撐起來，撐起來時她整個人到地上，到那一圈印裏。

房仲陳坐回椅上，坐下去時辦公椅的輪在地板上滾了一聲，她從展示牀上摸到手機，摸到時拇指在屏幕上了兩下。

屏幕上是她自己開的電紅單，紅單發給建商那一格，那一格寫着：頭期款延展。

延展那一格後面附了一行小字：以訂金抵扣。

阿山趴在展示牀邊，看見抵扣那一欄籤的是房仲陳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她把手機壓進制服袋，壓得袋布繃起一小塊。

表妹從地上撿起她的平板，撿起時平板殼裏掉一疊鈔票，鈔票散在樣品屋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蹲下去把錢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數，數到第三張時她數聲，數聲時手在鈔票邊上蹭了一下。

「紅單我替你留三天，留的錢從你欠建商的那頁裏抵。」

阿山說這一期不是同一期。

房仲陳抬頭看他，看他時先把平板換到另一邊拿，拿得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