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橫紋。

他的從二山縫裏往外溢，溢到二山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時是熱的，淌到刺青以下才涼。

二山在督導陳裏，第二回得最久，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督導陳背上，壓得督導陳趴到工作臺上。

從督導陳裏往外，到她大內側，順着彎往腳踝淌，淌到腳跟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她這時候自己把手指到那一格上，得她整個人從工作臺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小腹起來，得大夾不攏。

她第二次的時候沒聲，只有嚨裏一路滾，滾到最後一聲被她咽回去，嚥到時她裏面還在一路。

把地板上一攤衝開，衝成一圈混着洗碗的味。

大山這時候把她從工作臺上抱起來，抱到椅上坐下，坐到她兩分開到他腰側的度。

他把腳掌貼到她上，腳底那塊是的，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她整個人從椅上抖了一下。

「掃貨的人腳底是磨過的。」

督導陳說，說的時候她把手機舉起來，舉到對着那一格監視，監視裏那一格畫面一路錄。

「錄這個什麼。」

「總要現場影像。」

她罵完自己先笑，笑得腳掌在她上多壓了兩下。

二山這時候從後面把她壓到椅背上，壓得她肩胛撞到椅背，撞得椅往前，到辦公椅輪痕那一圈裏。

他自己把龜頭抵到她後，抵到那一節時她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陷，陷到椅背的塑料響了一聲。

「包裝的人後頭沒上過。」

二山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她腰側，壓得她被LED燈照成一片白。

他往裏推，推得很慢，慢到她聽見自己心從耳朵裏一路撞。

推到底時她兩手抓住椅把，抓得指節發白，白到大山腳底那一層繭刮過她，刮沙沙的聲音。

前面大山腳，後面二山進她後，兩樣一起動，動到她嚨裏一路滾，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大山第二回在腳上得最短，的時候他腳掌還壓着她不放，壓到她整個人從椅上拱起來，從他腳底一路淌到她大內側，淌到膝蓋時是熱的，淌到小才涼。

二山第二回在她後裏，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椅背又響了一聲，從她後裏往外，到大後側，順着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地板上才涼。

她這時候已經過兩回，到裏面一碰就酸，酸到她自己把手指來，來時她整個人從椅上到地上，到那一圈印裏。

督導陳坐回椅上，坐下去時辦公椅的輪在地板上滾了一聲，她從工作臺上摸到手機，摸到時拇指在屏幕上了兩下。

屏幕上是她自己籤的電籤，籤發給總那一格，籤裏那一行寫着：封溫度合格。

合格那一格後面附了一行小字：以現場複覈。

她趴在工作臺上，看見覆那一欄籤的是督導陳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她把手機壓進圍裙袋，壓得袋布繃起一小塊。

大山從地上撿起他的PDA，撿起時他把授權金那一格打開，打開時他拇指在屏幕上了兩下，到那一格成已繳。

「這一期的授權金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我父親的那頁裏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