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小叔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神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贷款单边缘刮了两下。

我把粥盛三碗，盛到第三碗时手在碗边上压了一整秒。

我姓廖，三十又四，去年死了丈夫，丈夫走的时候留下一间厝、一亩田、和一叠账，账上的名字全是我一个人的。

去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阿明小腹跟着往里陷。

单上写的是这一期的房贷要缴，缴的数目写在第二行，数目后面跟着一行小字：逾期就要标售。

我在阿明里面，的时候我咬住他，咬住那一瞬我小腹起来，得我大抖成一片。

我抬看他，看他时下先动，睛后动。

小叔没答，只把手掌在神桌上住，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他那东西是的颜，前端亮，亮得像刚哭过。

「不来你要怎么缴。」

阿明把胶鞋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看我，看我时手里还着那一叠钞票，得指节发白。

那天夜里他们留在厝里，留到只剩厅下那一盏灯，灯照到神桌上一排香炉，香炉里的灰一路凉，凉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留不住就让我们两个留你。」

他把自己那东西我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度。

他抬看我，看我时睛是笑的，睛笑嘴里不笑。

我自己把分开，分开得很有准，准得我这辈第一次自己先动。

侄阿明是丈夫兄弟的儿，在渔港理货，理的是别人卸下的货，货一箱一箱搬，搬到他的右手腕一弯就响，响得像有人在骨里敲栈板。

小叔把上衣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上衣搭在椅背上，搭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小叔讲话像在念货单，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离了床沿，离的那一瞬他往上。

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小叔这时候跪到阿明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我在阿明上一路抖。

阿明这时候跪到我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小叔这时候把我从床沿提起来，提起来放到阿明上，放得很有准，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我里面。

他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我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小叔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在我的小腹和，是的，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我说我自己缴。

我说我留不住。

「姑，今晚我们再来。」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先动，睛后动。

「这一期的房贷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他手腕是的，得下那一一，到我指腹里。

他的从我里面往外，得很多，到我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他呼在他咙里了一下，完他把自己的扣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厝里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标售的意思是这一间厝会被拿去标，标走之后我连睡的那一间都要搬，搬的时候我上没有一分。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姑要多少。」

我站在神桌前面，手里还着那一叠账，账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

他那东西不算长，但，得底下那圈青翻上来，翻成一团，是沉的，沉得垂到大内侧。

我两手掌压到自己小腹，压得那圈往下坠，坠得他每一下就到我里面最里那一块，到我整个人往后仰。

我在他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我说今晚不用来。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煮粥，煮到阿明在门穿胶鞋，穿到小叔从田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灶台上住，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小叔姓蔡，是丈夫的弟弟，在镇上开电行，开的是别人装的，一一接，接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厚，厚到他连我的掌纹都看不清。

「的不是钱。」

阿明这时候从门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最后一颗扣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灯在这时候灭了，灭的是厅下的开关被阿明顺手关掉，关掉之后整间厝黑下来，黑到只剩三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阿明从门捡起他的胶鞋，捡起时鞋里掉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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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这时候从田那边走回来，回来时他把胶鞋脱在门，脱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单上房贷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咔一声。

那天下午小叔来厅下，来到的时候他把工箱放到神桌旁边，放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修东西也是那个角度。

我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小叔把我拉到床上，拉到我的后背压到床沿。

他说，说的时候把一叠钞票放到神桌上，放到贷款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跑。

我的手指掐在自己腰上，掐得下摆往上卷，卷到小腹那层白。

小叔抬看我，看他时下先动，睛后动。

他里面那层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下那横纹。

他从我嘴里往外，得很多，到我下，顺着下往淌，淌到沟时是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床沿是的，到我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桌上一叠账下来两张。

我手掌贴着他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痕刮过我指节，刮沙沙的声音。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

「你不用我，你要用谁。」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姑，那一叠你收着。」

神桌下面那一叠账，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房贷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空气里是香、樟脑、和海从田那边飘过来的咸，味混在一起，混到我每一都觉得咙里贴了一层灰。

厝的贷款单放在厅下的神桌下面，神桌下面是一叠亡夫留下的账，账压着这一张，纸角翘起来，翘到我烧金纸的风一它就抖。

我的时候两手抓住小叔肩膀，指甲嵌他贴衣的布里，小腹起来，得大抖成一片。

「这一期的房贷我。」

我说我不用人。

我指甲抓阿明后背，抓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的病，那天早上在灶台前破了一次。

我拇指那两个凹，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木地板响了一声。

他把抵到我，先一节，停住，等里松，等的时候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全来。

那么的东西到第二指节那么的时候我声，得不像我自己。

阿明在我嘴里得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前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椅背，他脸埋我，气全在我下那横纹。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厝你要不要留。」

我把后里的挤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

他张嘴，住阿明那东西在外面的前端，的方式和他接一样，先对准，再整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