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她说。

她回手，坐起来，居临下看着他仰面躺在枕上，脸红红的，那个掌印慢慢褪成淡粉，整个人摊开的，一防备都没有。

“......”

他理直气壮，“不要了，要脸有什么用，要脸你就不打我了。”

他这磨泡得又气又好笑，扬起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了骨似的往枕里陷，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得越来越急，嘴微微张着，角有。

“闭嘴。”她低，张嘴咬在他锁骨上。

卢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火气的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发。

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翻了个，趴在那儿，脸侧过来看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

“......”

“你命令我？”

“疼吗？”

背上昨晚的痕迹淡了些，但还看得浅不一的印，她伸手沿着脊椎往下摸，摸到腰窝的时候他整个人缩了一下，绷了。

他整个人跟通了电似的抖了一下，肩膀耸起来又落下去，咙里挤一声混的闷哼，睛闭了几秒，再睁开时神都散了。

“不疼。”他声音哑得厉害，“再来。”

“你有完没完。”

他呼明显加重，肩背起伏加快，脚趾在被里蜷起来又松开。

“没完。”他翻了个仰躺着，把脸偏过来对着她，方便她下手。

她一掌拍在他尖上，他整个人往前拱了一下，腰塌下去，咙里发一声又像呜咽又像的声音。

“再打一下。”他声音闷在枕里。

她伸手把他下去，让他仰躺着，自己跨坐在他腰上。

她咬得不重，但持续，牙齿碾着那层磨，他得越来越响，锁骨那片被她咬得泛红充血，松开的时候留下一个完整的齿痕。

“不要脸。”

“再来一下。”

她手指顺着他的腰侧下去，绕着腰线打圈。

要脸，你就又要不理我，又要跑了。

卢晓被他这坦的无耻得没脾气了，连着两掌落在他侧，一左一右。

他抓着她的手往下带，理直气壮地让她受了一下，“真的，你看。”

他翻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泛着红，从耳朵到脖到一片粉。

“翻过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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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看她，神有迷糊，嘴张着，像等着喂的狗。

“别说话。”

“你打我，我得特别快。”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抬起来想抓她，被她回去。

他偏过，半张侧脸，耳朵红透了，神漉漉的，“我求您，，求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