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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端端正正的停在车位上,池漫郊熄了火。窗外的雪还在下,雨刷器停止工作后,车窗上很快就覆盖了薄薄一层雪,好像贴心的给他们拉上了窗帘。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下车,车内安静的呼吸可闻。
“你现在想吗?”
想什么?林坤觉得自己要不就是喝多了,要不就是有点缺氧,脑子都不太转了。
池漫郊就着窗户透过来微弱的光,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脸。目光微微游移,从眼睛,到嘴。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想。但你的嘴太硬了。要我把你灌醉了再问吗?那瓶酒就在后座。”
这句话说出来,林坤下意识向后伸手摸后座上那瓶酒,可那怎么摸得到,他的手徒劳地在空气中乱晃,视野在黑暗中混沌不清,就连对时间的反应也不甚清晰了,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又似乎本来就在梦中。他的听觉突然变得异常敏锐。他听见每一粒雪落下,堆叠在彼此身上,唰啦唰啦地将美丽的冰凌互相融在一起。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衣物互相摩擦,又好像两只长着触角的动物在交流着信息。他又听见砰的一声,好像软木塞被拔出酒瓶。
鼻尖涌入香甜的酒气,嘴唇一凉,硬邦邦的瓶口贴在下唇上,他配合的张开嘴,冰凉的酒液豪放的滑入口中。他来不及品尝,只是机械的吞咽着,偶有一两滴来不及咽下,顺着唇角留下来,划过腮边,顺着脖子湮灭在雪白的衬衫领子上,洇出一片粉红。他修长的脖颈从染花的领口中伸出,白皙的皮肤现在全然成了粉色,好像被蒸熟的海鲜嫩肉,由内而外散发着热气。
咕嘟了好几口,酒瓶嘴晃了晃就要抽走,他急的呜咽出声,忙用双唇紧紧包裹住瓶口,想把酒瓶留下。
“好了不能再喝了。”柔和的女声飘在耳边,酒瓶却毫不客气的被抽走,因为他嘬的太紧,分离的瞬间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双唇刚刚失去了含吮的对象,就被一个温暖的软物入侵。
唔——
他混沌的脑子还在分辨唇上的触感,又听见哗啦啦一阵金属轻响。
肚子上一阵凉风拂过。谁的手这么不老实,竟然偷老子Ferrogamo的皮带?
他用两只手一把按住小偷的手,却不想给小偷的另一只手带来的可乘之机,顺着后腰和皮带的间隙钻了进去。
虽然内裤是ck的,可是这是内裤啊,穿过的也要偷吗?
他生气了,张嘴想骂,可嘴被那温软的东西揉来啃去,只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听上去比欲拒还迎还糟糕。
那偷内裤的手甚是灵巧,在憋仄的狭小缝隙里游龙戏珠,时不时拈花惹草。林坤觉得自己裤子里慢慢出了汗,水汽让内裤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好难受。
那手越来越放肆,动作越来越大,林坤觉得自己的耳朵在烧,烧的幻听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就在那手上不知什么硬物狠狠刮擦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的时候,他突然一阵难以抗拒的尿意——
他倒吸一口凉气,睁开了眼睛。
床还是睡着前那个床,但床单又要换了。
林坤懊恼的骂了一声,伸手赶紧从床头抻了好几张纸拿到被子里按住,之后一转头把脸埋到被子里,就留通红的耳朵在外面。
多大的人了,昨天明明一滴都没有了,今天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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