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像在一张透的纸上写字。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掀开了裙的下摆。手指伸了裙里面。

清鸾的手指握了勺。

她的表情没有变。嘴角的微笑还是那个角度，脊背还是那么直，所有餐桌礼仪都保持着该有的完。

周正业的手指碰到了那条透的细带。他用指勾住带，往旁边拨了一下。她的暴在了空气中。

他的手指在那里，没有去，只是着。她能觉到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肤，那里的已经多到溢来了。

“得很厉害。”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他的手指在那里了一下，然后拿来。手指上还挂着透明的丝线。他把手放在桌下面，没有，就那样放着。

清鸾继续喝粥。

她的在夹的刺激下一阵一阵地发，下面的还在。她夹了双，但那意已经从大内侧蔓延到了膝盖后面。

她的内——那条细细的黑带——已经完全被浸透了，贴在她的上，每一次呼都带来细微的。

周正业的手又伸了过来。

这次是左手。他的手从桌下面摸到了她的腰，然后向上。手指缓缓的探到罩的边缘。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层黑的纱。

纱下面，是那颗银的夹。

他的指和拇指住了夹的尾，轻轻捻了一下。

清鸾的在椅上僵了一瞬。夹的齿咬得更了，那颗被夹住的在压力下变得更、更。

她的下面又涌了一，来得太急，她还没来得及夹，已经顺着大下去了。

周正业的手指放开了夹。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没有人注意到餐桌这边的动静。

“下午有个茶会，你陪我母亲去。”他当众再吩咐清鸾。

“好的。”清鸾说。

即使刚刚被玩了一番，她的声音也很正常。温柔，得。

周母补充说“下午两，不要迟到”。

清鸾了。

早餐还在继续。桌上的人在聊天，说票，说地产，说某某家的儿结婚了。清鸾一句都没听去。她除了一一地喝着粥，每一都咽得很慢。

她的在裙下面一阵一阵地发。被夹咬着，已经从疼变成了一钝钝的、弥漫的胀。

下面的不再是一一地涌了，变成了不停地渗，像一个关不的龙。大内侧已经不是了，是黏了。和汗混在一起，把裙的布料浸了一小片的印。

她把裙往下拉了拉，确保那片印被椅的座垫挡住了。

早餐结束了，人们陆续离开。老爷拿着文件走向书房，周母上了楼，周正国和他的妻一言不发地走了。

清鸾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裙的布料从椅上被拉起来，大内侧那片意被风一，凉得她的肤收缩了一下。

周正业从她边走过，没有看她。他只是说了一句：“记得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