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第三周，李姨开始教她如何在疼痛中保持表情的完。她用那分叉的教鞭打清鸢的、大内侧、房，一下接着一下，从轻到重。清鸢的肤上浮现了一条条红的痕迹，像是被鞭过一样。李姨要求她不能哭，不能叫，不能躲。

里着最的那金属，门里着最大的那个硅胶，上贴着电极片，电的度被调到了最档。李姨还在她的大和上不停地打，每一下都留下一条鲜红的痕迹。

每天下午，这样的训练要持续四个小时。一件一件地换，刺激的维度一天一天地增加。

她说“你的脸是最重要的。只要你的脸上没有痛苦，他就不会停下来。他不停下来，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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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鸢的不停地痉挛，从她的里涌来，把下的革了一大片。她看不见，说不了话，只能受。

有一天晚上，清鸢躺在床上，拿了暗手机。顾衍之发来了消息，问她寒假过得怎么样。她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清鸢学会了在教鞭落下的时候微笑。不是真心的笑，是大伯教的那“得而疏离”的笑。嘴角弧度刚好，睛里没有温度。她的在疼，但她的脸说她不疼。

那觉不是单一的疼或快，而是所有的一起涌上来，把她吞没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不知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不知自己是谁，只知疼、麻、胀、。

有时候是尖的夹换成了更的，锯齿陷得更；有时候是里的金属换成了更的，撑得更开；有时候是门里的换成了更大的，那胀痛让她的不停地颤抖；有时候是电的度被调了，从酥麻变成了刺痛，从刺痛变成了灼烧。

教鞭落下，在了清鸢的大内侧。那里的肤最，一下就浮现了一条红的痕迹。清鸢的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被固定在沙发床上，躲不了。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回空心砖里，翻了个。她的还在隐隐作痛，、、门、大、，每一个被玩过的地方都在疼。

清鸢的上全是汗，丝质吊带裙透了贴在上。她的香在密闭的地下室里越来越，到有刺鼻了。李姨说“你的适应得很快。比我教过的任何一个女孩都快。”清鸢不知这是夸奖还是嘲讽。

那疼不是锋利的，是钝钝的、从骨里面往外渗的。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受着那里的温度。她想，她的已经不属于她了。

觉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

寒假的最后一周，李姨把所有的组合在了一起。清鸢被绑住了手腕和脚踝，上了罩和球。上夹着金属夹，夹之间的链被固定在了床架上，稍微动一下就会拉扯。

她想告诉他真相，想告诉他她每天下午都在地下室里被夹夹、被金属、被撑开门、被电灼烧、被教鞭打全。但她没有。她只是打了一行字：“还好，就是课有多。”

李姨又拿起了那分叉的教鞭。她说“今天还要加肤的承受力训练。你的需要同时适应多刺激，这才是真实的场景。”

每天晚上结束的时候，李姨会帮她解开所有的，给她涂上药膏。清鸢的上全是红痕和淤青，了一圈，也了，门周围有裂开的小伤。

但两个小时后就会消失得净净。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肤又恢复了完的样，白皙、光、散发着淡淡的香。缩回来了，闭合了，门也收了。没有人会知她的刚刚经历过什么。

李姨还加了新的训练维度：的耐力。她要求清鸢在被多同时刺激的情况下，仍然完成特定的动作——跪趴、抬、扭腰、。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里的移位，带来新的和压力。

它属于沈家，属于周正业，属于那些。但她的心，还在某个不能说的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