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宴忽然就有期待。

下一次和她一起看展，会是什么样。

从术馆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

两个人在附近找了家餐厅。

阮昭宴猜她应该喜清淡一的，就定了一家闽菜。

卓知菀确实还喜。

两个人完菜，卓知菀随问。

“你当时为什么会学建筑？”

“小时候喜画画。”

阮昭宴想了想。

“后来又觉得纯艺术不太适合我。”

“为什么？”

“我比较喜有一逻辑和判断标准的东西。”

“所以你更喜理的思维？”

卓知菀挑了挑眉。

“也可以这么说吧。”

阮昭宴笑了。

“建筑有很多东西可以分析，结构、材料、空间……”

“不会完全靠觉。”

卓知菀。

“听起来很像你。”

“像吗？”

“觉你思考问题讲逻辑的。”

阮昭宴忍不住笑了。

“这样说得我好像个德国人。”

卓知菀也笑起来。

“可能有环境影响？”

菜上来以后，两个人的话题又慢慢散开。

聊到德国的时候。

卓知菀问。

“之前在英国那么久，为什么会选择来慕尼黑？”

“TUM的建筑比较好，专业方向也合适。”

阮昭宴回答得很直接。

“那毕业以后呢？”

卓知菀问。

“你想留在慕尼黑吗？”

阮昭宴停了一下。

“我还没有想过，也有可能吧。”

“这里的机会多一些，不过也不一定……”

“如果以后有更合适的工作，别的城市也可以。”

“敦呢？”

卓知菀问得很随意。

阮昭宴想了想。

“敦也可以。”

“我家人在那里，会比较熟悉。”

说完，她好奇。

“那你呢？”

“你不是以前在纽约工作吗？为什么会到敦。”

“我是在纽约待过。”

卓知菀笑了一下。

“但我的大学是在LSE（敦政治经济学院）读的。”

阮昭宴有些意外。

“为什么后来去了纽约，又回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