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

【晚来的没有福气了，主播上周刚开播，还是个新手，什么都不懂，脸了的】

镜已经变了地方。

“我只喜小礼。”

女孩似乎离镜太近，先眨了眨，又稍稍退后了一。

卓知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

甚至还有一说不的非主气息。

【主包别煮了[捂脸]】

她其实已经忘掉那张照片了，但女孩的声音就是忘不掉。

这个Alpha居然骗她？

【Elowen：主播能给看下脸吗？】

卓知菀：“……”

“哇，Elowen！”

年轻的Alpha们一个比一个情。

照片里是一张非常普通的脸。

反正她直播也不脸。

“我给你看照片吧？”

“嗯……”

每去一个，都有Alpha烈迎。

【小礼已刷，勿辜负。[可怜]】

“嗯？嗯？怎么了？”

说普通可能都算客气了，以她一贯挑剔的审来看就是完全说不上好看的脸。

算了。

她重新了去。

这个小号只有20级。

像亮着，显示直播还没结束。

“啊……”

【我也想看，主播声音好听……[祈祷]】

【主包主包，想看脸！[大哭]】

居然是个非主？

卓知菀看着屏幕，一时间居然没动。

她每次上线都会收到一堆七八糟的私聊，各ABO的扰。

卓知菀：“？”

“等下啊……我面好了。”

【刚看了下大佬主页，我可以】

女孩却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靠在床，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她沉了一会儿。

她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卓知菀刚去，就看见一条弹幕从屏幕上弹。

少女也看到了这条弹幕。

偏偏弹幕还在继续补刀。

这些人到底哪来的自信？

去还是可的……

【想看脸 1】

连续换了几个直播间。

这么好听的声音，这么漂亮的手……

“好了好了，看完了吗？”

突然就觉得这些夹着气泡音说话的Alpha好油啊……

卓知菀看了一会儿。

女孩的眉线条净，型偏长，鼻梁，脸又小，安静看着镜的时候，甚至有一不好接近的冷淡。

她心想。

少女叹了气。

是假的！

直播间里这会儿几乎都是小号。

手机被转过来，对准了平板的镜。

卓知菀只好又发了一遍。

这个Alpha是不是有太没有见力了？

“今天没化妆诶。”她说。

她松开手，又理直气壮。

她还是第一次在直播间里被一个主播拿假照片糊。

完全没想到居然是清冷挂的。

【就我不知主播长什么样吗？】

卓知菀待了不到十秒就了退。

“……”

“稍等啊，我找找……”

“这是谁啊？”

这时，直播间里开始陆陆续续有人送礼。

少女看着弹幕，一为难的语气。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对……”

少女好像吃完了面，正坐在椅上跟弹幕聊天。

没有夸张的52级标志，再刷起直播就清净多了。

和刚才那句“这是谁啊”相比，简直称得上宾至如归。

【所以刚才那张是网图吗救命】

【主播明明很好看，嘛要骗富婆啊？】

她手忙脚地把锅端到一旁，然后从旁边拿起了手机，认真看了半天弹幕。

“谢谢你们的礼。”

她得缓缓，等下就去取关。

可不知为什么，卓知菀刷了一会儿，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大概是五十多级的账号在这几十个人的小直播间里实在太显，连刚才半天没说话的人都被炸了来。

少女起，顿时被突然闹起来的弹幕惊到了。

可她一笑的时候睛弯起来，再加上脸上的酒窝，瞬间就有年轻得过分的清纯和稚气，像还没彻底长大的小孩。

【主播是我的梦中情A[害羞]】

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半边睛，脸型看起来有圆，对着镜比了个极其古早的“耶”。

Alpha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明显刻意装来的烟嗓。

【主包胆好小，是怕被富婆看上吗[泪奔]】

她说完后，下面顿时冒了几个原本在潜的ID。

试图把刚才那阵莫名其妙的上给忘掉。

声音再好听也没用了。

卓知菀眯起。

“好久没来了——”

【你们什么时候看过照片的？】

她顿了一下，然后握白白的拳对着镜挥了挥，非常有骨气地哼了一声。

“喏。”

刚刚才被压下去的好奇心，一下又冒了来。

女孩低在手机里划拉了半天。

明明以前还觉得好听的？

卓知菀自认见过非常多的明星和网红，但看到女孩的脸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刷了个城堡的时候，这人理都没理。

【真的好看，我作证】

她的相册似乎非常。

下一秒，那张藏在镜外的脸忽然就凑到了屏幕前。

弹幕刷得非常快。

“晚上好！”

【我也要看啊啊啊】

“好吧。”

她无语地退了直播间。

三十级以上都没有。

【主播主播，富婆说要看脸】

卓知菀又了一个直播间。

开私信依旧是99 。

声音好听就行。

她的手指停住了。

卓知菀听到少女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甚至合地抬手拨了拨有些翘的长发，看着镜像是想找一个稍微好看的角度。

她心想。

毕竟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话，确实有腻烦了。

一百块以上的礼都看不到。

“今天没化妆诶，我给你看照片吧？”

“长这样。”

她没再发弹幕，权当默认。

卓知菀的睛微微眯了起来。

要么自报家门要追求自己，要么在她的私信里写作业，还有人发自拍……

“……”

就这么勉地说服了自己。

刚才那张照片——

钞能力怎么失效了？

定睛一看后，不由得沉默了。

卓知菀：“？”

胆是不是有太大了？

卓知菀：“……”

也行。

卓知菀重新开始刷直播。

少女啊了一声。

“这是谁啊？”

过了一会儿，终于像是找到了。

什么糖，纸鹤，小心心，都是卓知菀平时连都懒得的小东西。

卓知菀在搜索栏里输【Yv】。

卓知菀盯着那几行字。

卓知菀顿时兴致全无。

“迎迎，大家小心心～”

“因为我仇富。”

她原本以为少女大概率长得偏甜一。

卓知菀的眉一一皱起来。

弹幕一时间得飞快。

少女总算看见了。

【我也想说来着[泪奔]】

“我真的仇富，你们怎么不信？”

有人立刻整理衣服，有人主动凑近镜，还有人问她最近是不是工作很忙。

她决定忘掉那张非主照片，再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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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完全没必要，因为那张脸本不用挑角度。

“……”

可能是因为有了对比？

偏偏又是Alpha。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路人刷个几块钱的小礼她不会真的就答应了吧？

不会吧？

卓知菀嫌烦，想了想，切到了自己的小号。

不知为什么，刚才那个女孩的声音又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卓知菀忽然有不太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