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阿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叫走，只在枕边留了个简单的记号——大概是北侧或猎场有事，他一向有自己的轮值。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还残留着温度的兽皮上。苏晚起身穿衣，把头发简单扎好，推门出去。

赤衡正站在屋外。

赤红的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束起，而是随意散着，有几缕贴在颈侧和锁骨上。他上身只随意裹了块深色的薄兽皮，下摆被风掀起一点，露出一截流畅的腰线。皮裤系得偏低，腰却收得干净，肌肉线条全是柔韧的那种。狐耳微微动着。

赤衡的脸生得极好。眉骨不高，眼尾却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偏薄，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整张脸带着一种天生的、近乎过分的惑意，像是稍微一抬眼就能把人往里吸。

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盘。

“自己做的。”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想请你尝尝。”

苏晚的目光在他露出的那截腰线上停了一瞬。

赤衡没有避开。他只是站在那里，赤红的长发被晨光映得有些刺眼，胸前的皮肤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眼神却很直接地落在她身上。

苏晚看着他，忽然说：“天气好。可以一起去后院吃。”

赤衡的狐耳动了动，嘴角弯了弯。

“好。”

后院不大，却被收拾得很干净。一张长石凳和一张矮木桌摆在向阳的位置，边上还有半截旧的木篱。赤衡把木盘放下，里面是烤得刚好的肉、一点焯过的野菜，还有两碗清粥。他先在她对面坐下，赤红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截腰线更明显。

苏晚拿起筷子。

赤衡却没有立刻吃。他撑着下巴看她，狐耳微微向后，眼神懒洋洋的。等她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他才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筷子，却不急着夹菜，而是用舌尖极轻地舔过筷尖，再抬眼看她。

动作慢，却足够清楚。

苏晚的筷子顿了一下。

赤衡像是没察觉，低头喝了口粥。可过了一会儿，他又用指腹极轻地擦过自己的下唇，再若有若无地看她一眼。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绕了过来，毛茸茸的尾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小腿，一下，又一下。

早饭被吃得很慢。

快见底的时候，赤衡忽然端着自己的碗，挪到了长凳她身边的位置。赤红的长发垂下来，几乎碰到她的手背。他看着她唇角，低声说：

“这里……粘了一点酱。”

话音未落，他已经凑了过去。舌尖极轻地舔过她的唇角，温热，短暂，却足够清晰。随即他退开一点，狐耳微微颤着，眼神却亮得厉害。

苏晚的呼吸沉了下去。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赤衡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下一秒，他顺势跨坐上来，面对面地坐在她腿上。薄兽皮下什么都没穿，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直接贴上她的大腿，又热又软。他低低喘了一声，腰主动往前送了送，用自己的穴口在她腿上轻轻磨。

水迹很快沾了上去。

苏晚的手从他兽皮的边缘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那截暴露的腰线。皮肤又热又滑，肌肉在她手下微微绷紧，全是柔韧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滑到他腿间，指腹揉过那道湿软的缝隙。赤衡的腰立刻软了，却没有躲开，反而自己扭着腰，把最敏感的地方往她手指上送。穴口一张一合，很快就把她的指尖弄得湿漉漉的。

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赤红的长发垂在两人之间。苏晚细看他的脸，忽然发现他左眼眼角有一颗极小的红痣，颜色很淡，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在情动的时候，那颗痣衬得整张脸更艳了几分。

“进来……”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自己磨，“晚晚……我想要……”

苏晚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渗着清液。赤衡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随即自己抬起腰，对准，慢慢坐了下去。

整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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