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手，摸了摸灰戟汗的后颈，再顺着脊背往下，最后停在尾，不轻不重地。

苏晚的手在他尾慢慢抚着，没有否认。

“……他们，应该听见了。”

他低看着两人贴的地方，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苏晚的东西正抵在他，得吓人。他咬了咬牙，撑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坐。

窗外已经有了淡淡的天光，可两人都没有再醒。

苏晚扣着他的腰，却没有立刻动。她只是看着灰戟自己一适应，看着他的肌因为忍而微微起伏，看着他努力把声音压在咙里。

她没有。

他埋在她肩窝里，低低地、断断续续地着，腰却自发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坐下都把她吃到最，绞得又又。来得又快又静——他整个人绷，浇下来的时候，只是收着力咬着她的肩，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下来。灰戟依言退来，侧躺回她边。狼尾还没完全收回去，地搭在两人间。苏晚把被拉上来，盖住两人，手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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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戟把脸埋近她的肩窝，呼渐渐平稳。

过了很久，灰戟才低声开，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安静得不自然。

整没的时候，两人都极轻地了一声。

苏晚也闭上睛。

“听见就听见吧。”

灰戟，动作变得又慢又小心。每一次起伏都极轻，声却还是清晰可闻。他的狼尾被苏晚握在手里，每被一下，内就跟着绞一次。他只能把脸埋她的肩窝，用息去盖住那些细碎的。

隔彻底安静了。

续。”

灰戟的动作彻底了。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相连的姿势，谁都没有立刻动。

雨后的清晨还早，而他们还有一段可以继续睡的时间。

灰戟的呼彻底了。

一打去的时候，灰戟又轻轻颤了一下，狼尾在她掌心里无力地动。

苏晚能觉到角暮大概已经完全醒了，正躺在床上，迫自己呼平稳。而更远的夜狩，呼也比平时沉了一些。

苏晚扣着他的腰，把自己埋到最，了去。

“慢一。”她低声说，“隔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