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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5/7)



“小枝,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早上五半,窗外黑漆漆一片,只有天上挂着零散的碎星,陆思莞刚起床,就对着镜整理自己的发,她最近剪了一个最时髦的V型发尾,此刻正站在镜面前臭地左右打量,也不回地朝陆南枝说:”小枝,怎么样?这个发型好看吧!”

“嗯,好看。”陆南枝目光死死锁在她上,还没有换衣裳,只穿了一条内在房间转来转去, 雪白的微微来,她一弯腰,连都能来。

陆南枝面镇定,定定看着的,手指在被窝里自己的,快一阵一阵袭来,窄细的小,像张小嘴似的,一一地往外吐。

”小枝就会应付我,一都没有诚意 。”陆思莞哼了一声,等她打理完发,这才慢悠悠地去柜里找今天要穿的衣裳,她拿了一件黄的画着小熊的衣,在上比划几下,喃喃:“这件怎么样?好看吗?”

她每次换衣裳都会纠结好半天,陆南枝早就习惯了,她伸两手指,反复在自己内,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很明显,可惜,陆思莞一心沉浸在换衣裳中,丝毫没有留意到妹妹的动作。

“小枝,我问你话呢,你嘛不理我?”陆思莞见妹妹不回答,以为她不喜这件,所以又从柜里捞一件衣裳,画着蓝的鸢尾,穿在上,衬的肤更白。

陆南枝看着她晃开晃去的,没有穿罩,每次弯腰,雪白的会完全暴来。

她快要了,手指在里的更快,白靡的透明顺着手指在床单上,她想看不穿衣服的样,所以违心地朝说:“不好看,这件衣裳和的发型不搭。”

“是吗?”陆思莞嘴上这么说,但她一向很信任妹妹,妹妹这么说,她就放下了衣裳,纠结地抓了抓发,自言自语:“那我要穿什么?”

墙上挂的钟滴答滴答转着,陆南枝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手指把的红,像着了火似的,翻卷着,指腹在上来回,但她仍旧面不改地看着,淡淡:“上个月买的青卫衣,很适合。”

陆思莞闻言,忙颠颠地蹲在柜前翻来翻去,嘴里不断小声念叨着:“我的卫衣放哪儿了?”

她当然不知这件衣裳放哪儿了,昨晚晒后,陆南枝就把她的衣裳偷走自了一次,那件衣裳,现在沾满了她的,如今还没洗,正可怜兮兮地躺在下角落。

陆思莞东西放的比较,她左右翻了好几遍都没找到,反倒把自己累的满大汗,她跪在地上,的撅着,在柜里翻了几。

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陆思莞气呼呼地趴在桌上,的脸颊和桌面贴着,领大敞,汗顺着沟往下,她揪了揪自己的发,绵绵:“找不到啊,好烦。”

陆南枝盯着她粉的,周围的沾满了汗,淋淋的,长得这么白,圆圆鼓鼓,看着就适合跪在她下,然后任由她扇打。

心里这么想着,陆南枝咬了下,双夹,手指在的更快,红的媚裹着手指,直到汩汩,她才停下来。

完后,格外舒服,大还忍不住一阵阵搐,太,一碰,浑就像电了般,四肢发。

陆南枝了几气,才平复后的余韵。

“,你好笨哦,衣裳都不知穿什么。”陆南枝躲在被窝穿好衣裳,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柜里找了一件浅琥珀的衣,然后丢给趴在桌上的。

陆思莞着衣裳,和衣上面了一只雪白的小兔,睛亮晶晶的,漆黑的珠灵巧可,她和小兔大瞪小,珠似的珠比兔还亮。

“不是说穿青的那件嘛?怎么是这个?”陆思莞不情不愿地瘪瘪嘴,拎着衣裳不愿往上穿。

“快迟到了。”陆南枝看了一钟表,已经五四十了。

三的学生,学习张,走读生要求六十分到学校,她们家离学校离得很近,骑车七八分钟就到。

陆思莞看时间快到了,只得“哦”一声,然后磨磨唧唧穿衣裳。

临走时,妈妈给她们书包了几个酥油饼、,还有一大杯。

将近十二月,天气冷的厉害,尤其是下过雪后,大街小巷,一片绒白。

风起时,雪从枝上飘下来,簌簌而落,到校门后,陆思莞还没吃完,和妹妹一块站在校门,她一边喝着,一边嘟囔着嘴,抱怨:“好烦啊,今天又要考数学,每次考试不及格,都要被叫到办公室,好丢脸。”

“谁让你讨厌数学?老师都说你偏科严重。”陆南枝见她快喝完,这才收起错题本,然后书包里。

冬天的六,天还不见亮,街边亮着路灯,陆思莞不喝,但妈妈总是说,喝长个,对也好,每天早晚,都给她大杯。

陆思莞磨磨唧唧喝完,嘴上还挂着白的渍。

陆南枝看着她伸猩红的,一一把嘴角的渍净,红的被的亮晶晶的,她看的咽了咽。

觉这张,很适合给她,若是被在她间,灵巧红的小在她上,肯定很。

“小枝,你怎么了?不走吗?”陆思莞拧好保温杯,倒过来晃了晃,等不漏了,才放书包里。

“没什么,走吧。”陆南枝眸沉沉,角挂往日的笑容,她向来是一个很懂得隐藏情绪的人,哪怕是朝夕相的,也看不懂她眸底压抑了烈的。

今天是周六,实验一中每逢周六周日,都会准备测试。

两人是理科生,只不过陆南枝成绩一直稳居学校第一,所以分在了奥赛一班,陆思莞偏科,虽然其余科目好,但数学一直在及格线徘徊,只得勉分在了奥赛二班。

这两个教室门对着门,陆南枝每次放学或者下课,都去对门找玩。

今天考试考到很晚,再加上题的特别难,尤其是理,把学生折磨的昏脑涨,所以刚收完试卷,学生就争先抢后回家了。

陆南枝也不例外,她和以前一样去教室找,放学后的晚上,天黑的像被泼了墨,连月牙的廓都化殆尽,只有教学楼亮着几盏灯。

陆南枝站在教室后面,她看见正弯着腰收拾书包,她边还坐着一个女孩,两人笑着说话,关系格外亲密。

陆南枝认识这个人,叫许稚玉,和是三年的同班同学,俩人关系格外好,上个月过生日,她就来过家里一次。

“思莞,你收到好多情书啊,羡慕死了。”许稚玉看着陆南枝屉里的一叠情书,用胳膊肘了一下她的手臂,一脸羡慕。

“你也收到过很多啊。”陆南枝也不抬,弯腰收拾书,她收拾东西向来很慢,总是先检查一遍,然后一本一本往书包里。

突然,有本书掉在了地上,陆南枝忙趴下去捡,的衣领有大,弯的很低时,一条浅浅的小沟就了来。

许稚玉看见后,呼沉了沉,尽看的不是很真切,但也能看见她的长得很大,两团球白白的,趁着陆思莞捡书,许稚玉开玩笑似的,一把握住她的侧,隔着衣抓了一把。

“你什么!”陆思莞愣了一下,回神后忙拍开对方的手,脸不由得泛起一阵红。

“开个玩笑罢了,”许稚玉嘻嘻一笑,凑到她耳畔,小声说:“再说了,很多女孩都喜比,我第一次见长得这么大的,没忍住就摸了两下。”

“少胡说八了,我才不喜和别人比,我要回家了。”陆南枝不好意思说“”这个字,咬着脸涨红,余光扫见妹妹面沉沉地站在后门,她像找到了救星,忙拎着书包,脚底抹了油似的拉着眉就走。

一路上,陆南枝和往常一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陆思莞没怎么说话,面鸷,在羽绒服里的手得骨关泛白。

脑海全是刚才的一幕,那人为什么要抓的?难不成她也觊觎?

这么想着,陆南枝心里更加扭曲,她想死她,让只能趴在她下,浪叫着。

其实很早之前,陆南枝就买了几包迷药,那时候,她就幻想着喝下后,她可以尽情玩的和。

只不过心里的德迫使她放弃了这想法,若是被发现了,那么的一个人,恐怕会远离她。

然而,看见被别人摸,甚至都不懂得对方居心叵测,她越想越气。

回到家后,陆南枝就在的里下了足够分量的迷药。

对她一向没有防备心,喝完就觉脑袋乎乎的,睡了过去。

陆南枝把她抱在床上,看着熟睡的,脸颊红红的,肤白白的,偶尔哼唧几声,乖的像小猫似的。

朝思暮想的正意识不清地躺在自己床上,陆南枝急不可耐地跨上她的腰,膝盖压住她的大,鼻尖埋在她脖颈间狠狠嗅了一,像个瘾君似乎。

“,你真好闻。”陆南枝靠在圆的香肩上,呼急促而,底带着从未见过的暗,像一匹凶猛的野兽,死死盯着猎

“是不是很喜让人摸?”陆南枝隔着衣裳,抓了一把的,穿着罩和衣,摸上去带着衣服的质,但也能受到的。

“嗯……好舒服……再摸摸………”陆思莞觉被人把玩,很舒服,难耐地扭了扭腰。

“让谁摸?”陆南枝看着她闭着的满脸红,纤瘦的腰在她下扭了扭起,时不时抬起,把怼在她下腹上。

“这么?难不成早就想被了?”陆南枝摸了一把她的间,早就打了。

睡着了,偶尔几声,声音甜腻又诱惑,明明没有经历过,却会主动打开环住妹妹发腰。

陆思莞看着主动的,心里压抑的情绪涌而,她俯下,的嘴落在的颈侧,带着惩罚的咬了咬,小虎牙过肤,留下一浅红的痕,痛夹杂着。

“嗯……轻咬……疼了……”陆思莞的腰弹了一下,但陆南枝的压住了她的,让她动弹不得。

“明明就喜这样,被人摸都不反抗,恨不得让人死自己,欠的货!”陆南枝报复的磨了磨牙,牙齿叼住的碾磨,嘴沿着脖颈向下移动,越过锁骨,停在她衣领上。

她用牙咬住领布料,往下拉扯,里面的衣,另一只手直接探罩,抓住的右,指尖住已经因为张而的,用力捻。

的比她想象的好,又又大,每次得扁扁的,又会鼓起来,往她手心里弹。

“舒不舒服?被别人摸,也会这么吗?”陆南枝的声音从她传来,闷闷的,带着颤抖的醋意。

“嗯……好……呜呜……好舒服……”陆思莞意识不清,只觉的,她努力腰,把往上了,整个就被人住了。

陆南枝住她的粒,没有咬,只是轻轻着,尖抵住粒,用力,她不断吃着,被拉长,都变了形状。

周围的被的漉漉的,白里透粉,陆南枝又想起许稚玉,心里厌恶的厉害,那人摸时,是不是也怀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思及此,陆南枝的更起劲了,嘴嘬着她的粒,裹在里咬。

被尖反复碾磨,陆思莞被刺激的拧起眉,角微微张着。

“嗯……不行,轻……太麻了……”陆思莞呼重,腰肢弯起来,双手抓住陆南枝的,不知是推开还是住。

陆南枝不仅不放轻力度,反而住她另一边的,拇指和指番捻转,指甲边缘刮过端,让粉的红地立起来。

“呜呜……轻…………要烂了……”陆思莞的呼彻底了,抓住妹妹的发,胡:“不行……要烂了……不行……”

“不会烂的,给,就好了 。”陆南枝咬住她的,本就低沉的声音,染上情显得更加。

她一边的粒,另一只手住她的球来回把玩,粝的指腹将压下去,沿着同一个弧度碾压。

“啊……哈……好……里面不行了……”陆思莞角激了泪,圆圆的杏亮晶晶的,泪痕在脸上下透明的痕,脸颊泛起红,她用力气,想克制呜咽声,却哭的越来越息。

“呜呜……轻一……”陆思莞扭动着腰,被咬的红彤彤的,表面快破了一层。

“轻?”陆南枝吐嘴里的,抬看她,嘴角还挂着唾,冷笑一声,说:“她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叫她轻?”

一回想起被别人摸了,就气的发疯,神鸷,在她的印象中,只有自己才可以碰。

陆南枝从未想过如今占有,但是好,摸起来也的,轻轻一戳,就往外吐。

“呜呜……别碰这里……”陆思莞睡的迷迷糊糊,觉有人正在碰她的,她害羞的夹。

哪怕是在梦里,陆思莞脸也格外薄,她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喜玩她的,又不好看,还总是一堆腥甜的,沾在手上,黏糊糊的。

因为不喜这个味,陆思莞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碰自己的。

所以也格外,被挤压开,内被手指怼到里,就止不住搐,像似的,汩汩往外冒着白浊。

“,我轻轻碰一下,打开,好不好?”陆南枝低声诱哄着,手指却隔着内,轻轻搔刮着她的,白的浊挂在手指上,牵扯一堆银丝。

“嗯……”陆南枝从小就不会拒绝她,哪怕是再多奇怪的事,她都不懂得如何拒绝妹妹。

更何况现在的她,意识不清,和,都被伺候的很。

陆南枝见不拒绝,甚至双打开,主动把在她手上,卷翘的剐蹭的手疼。

“,真,睡着了也这么发浪,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你了?”陆南枝低笑一声,低下,火的沿着的腹往下,尖划过肚脐,叼着内厮磨,她咬住腰,把它往下拽,内瞬间被褪到大。

“呜呜……”陆思莞的暴来,微张,已经了,内的吐着,情又狂烈地引着别人的。

“嗯……好……里面好……”她难受地扭扭腰,忍不住用手自己的,粉的被拨的红艳艳,透明的被剐蹭到。

“,不准自己碰。”陆南枝看着玩自己的,那人脸红,脯一上一下,圆的肩得覆盖一层薄汗。

显然是得了趣。

她心知并不反她的碰,甚至是很喜被玩,陆南枝刚开始还担心会拒绝她,结果在她下,不断地,甜腻的声音像把小钩,直撩人心弦。

内心压抑许久的扭曲心理,像打了牢门似的,事情不照最初的轨迹行,陆南枝索随心来。

她看着不听话地玩自己,抬起手,一掌落在她雪白的上。

“呜呜呜……好疼……嗯嗯……不要打……”陆思莞委屈地把手从里移开,了自己的,嘴还在小声呜咽。

“知疼就听话。”陆南枝看着她被扇红的,鲜红的掌印贴在上面,粉的在大间一一合,每次呼,内收缩,都挤压一小白浊。

“嗯……不舒服……里面……”陆思莞咬下,收缩几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帮,就不了。”陆南枝说着,就俯下,红的裹着的,尖从会向上,一到底,扫过整条裂,停在上。

“呜呜……好难受……里面好难受……”陆南枝还没学会叫床,只会扭动腰,把自己的往对方嘴里送。

被的充血立,沾着透明的,陆南枝张开嘴,住整个,小虎牙在的上咬了咬,下小小的牙印。

“嗯……别咬……疼……”陆思莞疼得皱了下眉,又酸又,快从一阵阵袭来,她扭着挣扎,却被陆南枝住了腰。

“别动。”陆思莞叼着,的呼落在上,惹得一阵阵收缩,小裹着她的下。

她的更起劲了,手指握住她的,材很好,雪白翘的,嘟嘟的,轻轻拍下去,就会一堆波。

“的真白 。”陆南枝握住拍了拍,的掌心想块烙铁似的,死死贴在上。

“嗯……疼……轻打……”陆思莞咬住,呼重。

“明明就喜被打,每次都撒谎,打你。”陆南枝住她的,五指收拢,掐住一块。

她抬眸看了一,对方半张脸埋在枕里,粉嘟嘟的张开着,不住地来。

陆南枝心知喜被这样对待,她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等被成了粉红,她忽而抬起手,一掌扇了下去。

“啊啊啊!不要……”吃痛的陆思莞腰猛地弓起,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既疼痛又夹杂了快。

“,不?”陆南枝了,等哭声小了,她才松开牙齿,裹住,打着圈。

很快,陆思莞就沉浸在望中,满汗涔涔的,着声在妹妹下扭动,一会儿让她快一,一会儿让她慢一

“……………好……”陆思莞闭着,右手下意识自己的。

她的很大,被后,比方才大了一圈,又红又,端溢透明,乍一看,像似的。

“哪里?”陆南枝住,糙的面在上快速拍动,小被扇的摇摇晃晃。

“呜呜……不要这样……太麻了……不行,要……嗯……”陆思莞呜呜哭着,被的胀起来,持续灼酸胀不断涌来,在反复的刺激中的更多,大间一片泥泞。

“,你知不知,我早就想这样你了。”陆南枝咬着,动作暴蛮横,疾风暴雨似地拍打在她上,嘟嘟的大开,里面最的。

覆盖在上面,亮晶晶的。

“呜呜……要…好……死了………”陆思莞腰,让妹妹的在她上。

“不准。”陆南枝说着,探之间,灵巧的尖抵住,在里面勾了一下,带一大黏稠的。

“嗯……不行……想……好…………呜呜,要被死了……”陆南枝呜呜哭着,内的搐了般,不听使唤地冒着甜腻的。

“浪死了,好,真是天生的货。”陆南枝掐住的,握住她的扇了扇。

本就脆弱,稍微打两下,就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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