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碾了一遍。我几乎要哭来。却不听使唤，继续偷偷合着——腰轻轻前后晃，让她的一次次过最的地方。

就这样被她无意识地着，自己偷偷合，到几乎失去意识。

只是在睡梦里，又往前了一下。

天快亮的时候，我又一次了。

“……还在里面。”

第三次、第四次……

因此得更。整埋里，随着她的呼一下一下地碾。我已经到几乎失禁，间一片狼藉，白浊和透明的混在一起，顺着大往下淌到床垫里。却还在偷偷动，像是被训练好了一样，主动去迎合她无意识的。

一整晚。

这一次几乎没有力气了。只是轻轻地、一波一波地收缩，地着她的，像在讨要更多。我闭着睛，泪从角枕，还在轻轻发抖。她依旧睡得很沉，呼平稳，却还着，埋在最，随着呼缓慢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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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她翻了个，变成半压在我上的姿势。

我整个人都了。

我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绵长、更无力。彻底学会了合——她往前，我就轻轻往后送；她去一，我就自己把腰送回去，让重新抵上。声几乎没有停过，咕啾、咕啾、咕啾……混着我压抑的息和偶尔漏的哭音。床单透了，我的腹肌上全是汗，肌随着急促的呼起伏。

这一次我连枕都咬不住了。声音从咙里漏来，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哼声。里一，把她的浇得更。她的呼了一拍，手臂收，却还是没有醒。在我的收缩里又了几分，无意识地送起来，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到最。

肌再结实也扛不住这持续的、被动的刺激。已经并拢不了，膝盖微微发抖。彻底合不拢，边缘外翻，红得厉害，还在不停往外淌。她的就这样着，随着呼和偶尔的翻，反复着那个。

再次狠狠碾过那个已经被的。我一颤，里又涌一温的，把她整都浇得淋淋的。

我把脸埋她的手臂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次来得更快。

她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