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平台弹一条预约单，明天十一，起蓝鲸夜店，备注栏一行字：后座只坐你，别接别人的单。

我说："这算啥。"

她说："我记账。"

我第二次到的时候叫声了，声音比我预想的大，车窗外有人拍了一下车窗，我吓得缩成一团。顾曼说："别理。"她把我脚放下，把我发理了理，动作突然很轻，跟刚才判若两人。她说："你嗓喊哑了，明早还接单吗。"

她说："我控制得了。"

我说："我了三年代驾，一回听说乘客项目。"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骂了一句，还是了接单。

我说："，平台派单我控制不了。"

她说："你他妈的接什么接，你嗓都这样了。"

她说："着。"

我夹着，她手指在我里，另一只手还在下面。她掐着我后颈，掐得我用不上力，只能靠抖。她数："第一次。"我说："啥第一次。"她说："你刚才到了一次，我数的。"

我坐回驾驶座，拉链拉了三次才拉上，是的。后座脚垫上两个脚印，她那一滩把我坐垫洇透了一块。我拿纸巾，完想起我还没加那三百。

她把我从她手指上拿开，改成我用自己的脚。她把我抬起来，我脚趾撞上她小腹，她抓住我脚踝，把我脚底板贴在她上，让我脚趾夹住她手指。我脚心怕，一碰就，她不许我，脚背压住我脚背。我说："你他妈的。"她说："你他妈的轻，我客比我狠。"

她说："。你不。"

她说："那你今天开窍了。夹住。"

我说："接。"

她掰我领，把我工牌拽来扔一边，把我内衣往上推。她盯着我看，她说："你这长得老实。"我说："你长得忙。"她笑，掐住我，指甲掐去。她把我一只手拉过来，在她两团中间，夹住她的手指，让我自己动。

。她得很专一，跟她在酒桌上敬酒那个劲一样，认准了就不挪。

我到了第一次，绷直，脚抵在她小腹上，她没让我退。她说："别动。"

我说："你数这个啥。"

我说："，我。"

车开到她小区地库，她把脚收回去，自己穿鞋，穿得很慢，穿好把裙抻平，发捋顺，一秒变回那个穿黑西装的人。她说："明天十一，蓝鲸门等，别接别人的单。"

她下车，走了两步，回说："你叫陈麦。"我说："工牌上写着呢。"她说："我记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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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包里摸一盒糖，剥了两颗我嘴里，薄荷的，凉得牙疼。她说："着。"她说："我嗓也不好，开会开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