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

她趴在沙发上没动，听着浴室的门关上，声哗地响起来。

她过了很久才敢抬。靠垫那一块，被她捂得有凉。她把膏药了，那薄荷的凉意慢慢散开，混着他刚才留在她背上的温度。

响了很久，久到她数不清分钟。她把脸重新埋回去，睛有酸，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那盏小灯亮着。

——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早饭好了，坐在桌边等她。

"好没。"他问。

"好多了。"

她把膏药重新贴好，他就在旁边站着看，看她贴得对不对。她贴着贴着，忽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稽——她三十岁的人了，贴个膏药还有人看着验收。

"行了行了，你去吃你的。"

"嗯。"

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说："沈野。"

"嗯。"

"你以前给会员放松，也这么？"

"过。"他说，"没这么。"

"那你昨天熟练。"

"看过书。"

她"噗"地笑来，差把粥来："看什么书。"

"康复训练指南。"他一本正经，"还有网上。"他停了一下，看着她，"你这腰，理应该心训练，不然早晚要废。"

"你昨天也说这句。"

"所以我说得对。"

她懒得理他，低喝粥。

——

那天她上班的时候，收到一个快递，一纸箱，拆开是一个护腰靠垫，带腰椎支撑的那，牌她看过，不便宜。快递单上写着她的名字，寄件人一栏是空的，只有一个手机号。

她拿手机拨了一下那个号，是他接的。

"靠垫到了吗。"

"到了。"她坐在办公椅上，把靠垫放上去，靠着试了一下，很舒服，"你买的？"

"嗯。"

"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

"沈野。"

"我说不用。"他那边有背景音，健房里有人在喊，他压低了声音，"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晚上回来给我顿饭。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