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始終沒有離開西奧多。她看著他被女人們輪撫，看著他因餘韻而微微顫抖的腰與雙，底的亮意越來越。

時間一點點過去。

終於，宴會到了尾聲。艾薇拉一揮手，幾個女侍衛上前，解開鎖鏈。西奧多的雙臂一落下，幾乎站不穩，膝蓋一軟，被兩名女兵架住。黑人同樣被帶下，卻被另一批人分開帶走。

「帶去清潔。」艾薇拉淡淡下令。「別髒我的地板。」

西奧多只能目送曾經同床共枕的涅墨絲與奧莉薇亞離去，然後便被半拖半架地帶離大廳，穿過走廊，進一間石冰冷的清洗室。

熱從上方的銅灑下，沖刷他滿的汗與痕跡。幾個侍女與女兵圍過來，動作俐落卻毫不溫柔。

其中一名女兵直接伸手到他後，握住那枚還嵌在後裡的鐵球，用力往外一。鐵球帶著黏膩的聲被扯，冷的金屬刮過腸，讓西奧多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後驟然空虛，隱隱發脹。

「想不到啊……」一名年輕女兵冷笑，一邊用布用力他的與腹肌。「這就是那個傳聞讓克雷絲莉特噴噴得整張床都濕透的男人？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另一個侍女一邊清理他剛被空的後，一邊低聲接話：「聽說涅墨絲將軍也用過，現在輪到我們大將軍府了。」

「耐力倒是不錯。」第三個聲音更尖。「剛才撐到三百四十，換作一般的貨，早就得一塌糊塗了。可惜，最後還是輸了。」

清潔完畢後，他們只在他下體隨便披上一塊糙的麻布，勉強遮住要害，雙手則用短鏈鎖在前。接著他被帶到一間單獨的囚室，石床、石牆、一扇小窗，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濕霉味。

門鎖落下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沒多久，門外傳來腳步。

大將軍艾薇拉推門而，後跟著她女兒荷莉。大將軍紅袍依舊敞開，老人斑與傷疤在燭光下更顯猙獰。她走到石床前，低頭打量著西奧多，聲音低沉：「我見過戰場上的克雷絲莉特有多兇狠強悍，但聞說你竟然能夠令她變成另一個人，不簡單啊！」

大將軍在打量時，西奧多只在牆角捲縮一團。

「叫甚麼名字？」

「西奧多！」

「好，我會記住的！不過，克雷絲莉特和涅墨絲用過的東西，我不興趣。」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他依舊微微發紅的角與手上的鎖鏈。「不過你耐力不錯，以後或許能在其他賭局幫我贏點錢。」

荷莉站在一旁，裙擺輕輕晃動。她咬了咬下，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母親……難得到手，讓女兒試一試他的功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