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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孩儿跟队第三天,我的定量又破了。
他一顿吃四碗,吃完不洗碗,把碗摞起来推到沙师弟面前。沙师弟把碗数了两遍,把秤挪远了。
"叔。"他说,"我还在长。"
"你长什么。"我说,"你骨头都硬了。"
"我个子不长。"
他确实矮。到我腰,脸圆,门牙那颗还没换完,说话带奶气。队上的人第一眼看他是崽,第二眼才看他肩膀。他肩膀宽,腰窄,小腿上全是筋。他已成年,他娘的信上写得明白,年帖我也看过,年份对得上。
牛魔王家的崽,我的世侄,论辈分他得叫我叔。这辈分是万年前两家的爹喝酒定下的。
那天夜里宿在荒坡。师父念完经睡了,猴哥去巡山,沙师弟守火。红孩儿钻我帐子。
"叔,我睡不着。"
"数尾巴。"
"我没尾巴。"
"那就数牙。"
"我牙少。"
他把肚子给我看。肚脐下面一道红印。
"我这儿胀。"他说,"娘说找叔。"
"你娘说什么你都信。"
"我娘说你是通晓此道的人。"
"你娘夸错人了。"
我没让他等。我把他按到行囊上。行囊是硬的,垫着也不舒服。他里面紧,热,一碰就缩。
我两根一起进去。
他叫了一声,声音尖,赶紧用手捂住嘴。
"叫。"我说,"叫不出来憋坏了算谁的。"
他叫了。叫得很难听。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他骂我,骂得脏,骂完又往里吞。拳到腕节他整个人弹起来,我按住他胯。
"叔。"他哭着说,"两根加一个,塞得下吗。"
"塞得下。"我说,"上班的活儿都是塞出来的。"
他水来得快。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尿了,一泡,把我手背浇热了。第二次是他叫出来的,叫到一半声音断了,断了以后变成抽气。第三次他全身抽,红肚兜湿透,贴在身上。第四次他尿第二次,行囊上一摊,顺着往下滴,滴到沙师弟守的那堆火边上,火嗤了一声。
"叔。"他说,"漏了。"
"漏就漏。"
"关不住。"
"关不住就别关。"
我把他翻过去,让他趴着,从背后再来。我两只手一起上,两根在里面顶,拳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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